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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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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在山,而草木;渊生珠,而崖不枯。

        一年,两年,三年……他们是许诺要瞒一辈的。

        只是他们再也没有现过真正亲密的私人了,一条命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们虽然也会遥远地担忧一彼此,但是很多话他们再没有说过,权利大的地方虚伪和狡诈也很多,这俩人都不是会维持虚假亲的人,所以便保持在了一个彼此都无需刻意的关系中,可以联手,可以讨论公事,还是会倾尽全力,还是会用尽智慧,那些隔阂、那些千回百转的苦,可以不重要,跟朝廷的平顺相比,跟大局的安定、家国政事太平相比,全不重要,那些他们自己会吞,自己会消化,也无需提起。

        这沉默的隐忍,可称伟大。

        然后风烟人领门两个徒儿,一个年轻些的,一个年长些的,让帝后自择一人放其世见见世面,宋义华见那年长些的神稍显得躲闪,选了那年轻的孩,老微微一笑,同时在帝后离开后将那年长的放了山,令其自行历练。

        到后来的很多年,外人甚至开始传他们君臣关系和谐是因为安平王当年的那一重关系才会如此,是因为私才君臣平顺,不是的,维系他们的不是私,甚至不是君臣常见的恩义,维系他们的只是他们对共同的政治抱负、政治理想的履行,那只是一种非常自觉而纯粹的东西,不是世人所想象的什么深的利益牵扯――若真是有牵扯,以周殷的功劳,古来不会有几个君主容得他,以唐耿的险些杀掉周殷的所为,也不会有臣还能继续保持谦虚低调,绝不越自己的本分一步。

        丧弟的锥心之痛,忍来,未来注定的疏远隔阂,忍来,皇帝和国公默契地把这件事整个盖住,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必须这么,也只能这么,大顺朝廷政权与军权的两棵大树,朝廷繁荣昌盛的两块基石,他们必须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捂住自己心的伤,面无难地走去。

        周殷调养后慢慢恢复,帝、后、国公三人吃了一顿便饭,没有人知他们谈了什么,但是在那之后,的确曾经发生的狱之事,便再也没有人提过了。

        这人间,阳谋,比阴谋难,不为恶,比为恶难。唐耿与周殷,这是两个非常有担当的男人,集智慧与于一,换走他们任何一个君主、任何一个臣,都无法现这样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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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来日,会有人回来劈开风林鼎,会亲手度化那四十五万的冤魂。

        那年长的徒儿名叫黄舟,那年轻的徒儿名叫韩沐。

追问,老人却又说了一句相同的话:“殿娘娘安心,一切自有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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