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服，没那么凉。”

        周平波凑近去看，念念有词，“胃、脾脏、左肾……面这个是？”

        他调试完数据后看向躺好的林绪，“呃，这个，可能需要脱一上衣。”

        周平波说完抬看了海因里希，发现对方的目光果然冷飕飕的。

        海因里希的手搭在实验台边缘，指尖缓慢地往前方移了几厘米，能够到林绪肤散发来的气息，却不会完全碰上。

        这两人真像是来产检的新婚夫夫，周平波一边腹诽，一边推着比他还一截的超声波成像仪过来了，这东西平常给虫族用，尺寸设计得都很大。

        林绪没什么想法，坐起来脱衣服，太空制服的拉链诡异地设计在背后，他伸手去够，海因里希快一步帮他撩开长发，拉拉链。

别的地方了。

        仪屏幕中开始呈现黑白实时成像画面，官们正在各自运转。

        小黑蹲在另一张书桌上，用绿宝石般的猫安静地望着几个人类。

        海因里希的军装之是一件白衬衫，纽扣严丝合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衬衣摆扎军，显海因里希劲的腰线。

        林绪走过去坐上实验台，久违的桎梏与无力顺着回忆涌上心，他闭了闭，不去看那些周平波用来切分虫族切片的手术刀。

        这个度刚好够林绪反手轻松地把拉链全拉，他脱掉制服上衣，重新躺海因里希的军装外套里，苍白的肤在黑军装上被实验室光灯照得近乎透明。

        他又确认了几次成像画面中的椭圆形，表微妙地问林绪：“人鱼是胎生还是卵生？”

        但拉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生地说：“好了。”

        周平波在看到林绪满伤疤时表凝了凝，但很快恢复到镇定专业的样，把半圆形的探拉到林绪腹，环绕着行扫描，因为不确定人鱼的孕育官在哪个位置，扫描范围很大。

        好吧，手也不错。

        “超声波成像仪，用来查看生官状况。”周平波拽着机械臂去对面翻仪，“你躺就可以了，作不算复杂，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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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里吧，”林绪的声音有冷，“用什么仪？”

        林绪的视线停留了一会，才慢慢躺，靠在还残留着温的军装上，淡淡的香草气息温地包裹着他，他抬起手，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碰一碰海因里希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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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里希的低沉的声音让他睁开，对上海因里希的双目，金眸依旧镇静冷峻，海因里希脱了自己的军装外套铺在林绪后，方便他躺。

        海因里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茧轻轻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