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顿了顿，又说：“你没错什么。”

        通讯频中传来卡珊德拉的声音：“机甲LK809，驾驶员卡珊德拉已就位，请指示！”

        林绪放松来，靠住椅背，海因里希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与宣判，中有一种深邃的绪。

        虫族无法分辨龙和人鱼的基因，但在多年和人类的作战之中，他们已经将人形机甲等于敌人这条守则刻基因之中。

        半空中，虫族群飞舞着形成龙卷风的形状向太空发。

        不计较利害得失，生死危亡。

        “你本不用来这儿，落现在的境地。是我把你骗上维多利亚号，还瞒了你很多事。”

        理是共通的，如果林绪也持有这一立场，他会和海因里希相同判断。

        这念自私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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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不明所以的一句话让林绪瞬间警惕，紧绷，扶住驾驶座猛然坐直，差以为海因里希准备用紧急救生舱把他从座位上弹去。

        他怪罪海因里希厌恶充满心计的人，比如说他自己，还为此和海因里希拉开距离。

        发动机嗡鸣着，两人间却又似乎很安静。

        风雪号的机械臂抓举起太空梭，向着黑坐标起飞，穿透呼啸的长风，巨响和人类基因信号在这颗没有生机的星球上引起虫族的注意。

        风雪号顺着气爬升到LK809上方，不一会儿，便有零星虫族定位到两台机甲，展开攻击。

        可是林绪用“想不想”反问，而不是逐条陈述利害关系，他不只是在询问海因里希，也隐隐暗示着，他留，是因为他想留。

。

        灰双瞳紧盯着海因里希，海因里希的手上没有动作，但在看到林绪的举动时绷了绷，到涩。

        在他的声音里，发动机成功火启动，持续的机械振动变成顺的运转，海因里希紧绷的神松动了，似乎得到了安抚。

        “我怪罪过你吗？”林绪问。

        海因里希坐正，看向远方的目光变得毅，“机甲风雪号，驾驶员海因里希・楚，LK809，请原定计划发。”

        海因里希……当然想要林绪留在边，随时随地。

        “林绪，你能原谅我吗？”

        哦，好像有。

        原来海因里希只是想说这个。

        一个理人应该趋利避害，他希望林绪安全，于是让林绪去LK809。

        他的脑海中一瞬闪过许多事。

        --

        LK809在方引着虫族火力，火光与硝烟漫天，风雪号继续前，沿途击落几只有翼D级虫族后，驾驶舱中的海因里希和林绪遥遥看见地面张开的黑和密密麻麻涌黑的虫族。

        但现在本能击败理智，他不在乎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