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肩此刻只残留着一些酸胀的痛，隔着一层厚厚的作战服，林绪仍能觉到海因里希手心传来的温度，温的包裹。

        小普尔曼皱眉：“我不明白。”

        海因里希走到他边，手掌落在林绪右肩肩，轻缓地打圈着，战斗中，光剑就是从这个地方切断整条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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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普尔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他想起了未命名斩断手臂时脆利落的一剑，那一剑之后，他毫无停滞地继续攻击，狠辣、决绝，没有一丝颤抖。

        林绪僵了一，张嘴想说：“我没事。”

        “还有你的全功率能线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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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没什么事能让你在乎，即使是最切的疼痛。

        林绪脱离地图后回到装备室，走机甲，右臂上绕着圈活动了一，神纵与传控纵都会使机甲损伤一定程度地作用于驾驶者，以便驾驶者更快速准的战斗判断，不过，代价是疼痛。

        “但是，但是…”

        林绪没说话了，海因里希也沉默不语，默默帮他着右肩。

所以才失败。”

        小普尔曼抬惊讶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小普尔曼还想争辩，他的父亲又说：“你觉得未命名降低疼痛值了？他的一切数据都是崭新的，甚至连网名都没来得及改，恐怕也没有调整系统设置的百分之五十疼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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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怕痛吗？

        “机甲损伤反应在神层面，在行阶段最为真实，离开机甲后痛就会消减，但也有些机甲师无法调试意识，现幻痛症状。所以，最好在第一次受到痛后尽快使其消散，以后不容易再犯。”

        “你不该去花时间调低疼痛值，真正的机甲可没有这项功能，该是什么觉，就是什么觉，想要舒服，就不要开机甲。”

        普尔曼说：“战斗中的输赢，无非是谁把握住时机，你学的还不够，他却通于此，对游戏的生疏只是不值一提的假象。

        但刚说一个“我”字，海因里希就接：“我知。”

        “我现在该收回之前的话，未命名怎么可能是毁灭巨龙的小辈，他俩势均力敌，至少该是朋友，甚至说是战友。帝国之中有如此的战斗意识的人并不多，我倒有些好奇这两人是谁了。”

        “我明白，我不该开全功率，我该想到对方没有关闭疼痛值。”

        普尔曼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儿是觉得要照顾对方的受，他笑了：“你是不该被愤怒与恐惧冲昏脑，不该开全功率，在这个距离，三分之一功率足够击杀敌方机甲，充能时间也会缩短一大半，战局不会是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