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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喜太空？”

        他的生命中只有漆黑冰冷的太空与同样漆黑冰冷的星舰和机甲，只有敌人的鲜血与胜利的火炬冒着腾腾气。民众为他的所向披靡呼雀跃，林绪却对他生活中偶现的茫然到有趣。

        在这间隙，海因里希凝视着林绪，后者已经不会抵海因里希的目光，问：“林绪，你喜太空吗？”

        末世时林绪偶尔会发现被遗弃的烈酒，各式各类，它们的主人逃亡或被杀死后，烈酒被留在原地，意外成为陈酿，馥郁芬芳，如果任务已完成，环境相对安全，林绪会喝得酩酊大醉。

        海因里希：“就在维多利亚号上，那时候她有另一个名字。”

        排、炸鸡、烤鱼、熏……混搭着无数风格的菜品被确认选购，林绪忽然有想笑，这位常年各大上宴会的元帅大人恐怕从没自己过菜，也从不关心宴会菜单设计。

        “林绪，你想吃什么？”海因里希看向林绪的侧脸，他正转凝视太空，蓝紫的光芒勾勒畅的侧面线条，直照灰双眸，仿佛要将它们照透。

        现在，林绪喝了一就放玻璃酒杯，他反而问：“元帅，新闻里说，你生在太空里？”

        ――你能忍受平静如一潭死的生活吗？

        酒顺、甜蜜、温和，虽然依然叫红酒，但使用的原料已经不是古地球用来酿造红酒的作，缺失了酒略有些酸涩、发苦、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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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的黑暗引诱着他，疯狂的激鼓动着他，只需要一个突破，便如江河决堤涌。

        闻言，林绪收回目光，看向海因里希，光芒不再落在他的脸上，灰双再次恢复了雾蒙蒙的状态，“我不挑，元帅吧。”

        海因里希松了气，他的人生基本就是和宇宙绑定，如果林绪讨厌它，海因里希甚至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者是不喜吗？”海因里希又补充了一句，他印象中的林绪对登上星舰很抗拒，但现在……似乎没那么厌恶。

        海因里希抿抿唇，缓慢地翻动光屏菜单,林绪在自己的界面看着一一增加的菜肴，在第十大菜被选来时拦住海因里希，“元帅，这些应该够了。”

        ――不能。

        林绪皱了皱眉，海因里希的逻辑实在太直接，但他又很快轻轻笑了笑，“算不上。宇宙深邃未知，充满了冒险。”

        “所以你喜在太空中游，这是你的习惯。”林绪说，“我生在地面。”

        订单被传给后厨，智能机人先送来了两杯红酒，林绪端起脚杯晃了晃，漫天星辰倒影其中，他尝了一维多利亚号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