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犹豫，只不过是因为……寡人怕不到。”

        共有三枚。

        莫惊微愣，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开朝太祖的字迹，而这令牌，却也是开朝太祖的铁牌。他的心里有一个古怪的猜想，将这铁牌再度翻转来看，果然在其后面看到更为古古香的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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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始帝淡淡说：“夫以为寡人方才的犹豫，是因为觉得夫不？或者觉得这东西太过贵重，方才不肯给夫的吗？”

不是那瑰丽的奇景，还是那庇护人的暗卫，这已经是足够，再多，却是让莫惊有些承受不住。

        他还未等莫惊回答，便又说。

        相较于之前给莫惊的暗卫令牌，这一面黑铁所制的令牌却是异常沉重，几乎要将莫惊的手掌压得抬不起来。

        莫惊难得看到这样的神现在帝王上，像是有两种复杂痛苦的绪在他上冲撞，甚至隐约透着残暴戾气，让他意识反扣住帝王的手指。

        帝王最终还是从怀里掏一个东西，然后将其压在了莫惊的手上。

        莫惊的脸微变，将这令牌反扣在桌上。

        那很重。

        他犹豫了一会。

        在将这东西赠予莫惊之前，公冶启分明还是犹豫，可是在东西给去后，他却又是最稀松平常的人。

        正始帝垂眸，自然是不够。

        这是莫惊的第一个反应。

        那沾染了帝王温的黑铁令牌看不分明，莫惊意识将其翻转来看。

        见令如见太祖，理论上甚至可以调动兵，即便犯了谋反大罪也可特赦，这便是这枚铁牌当初造来的来由。

        从前至今，只给去过两枚。

        正始帝看着莫惊，又更像是在看着遥远的未来，幽幽地说：“夫只收便是。”

        公冶启却是摇了摇，淡笑着说：“那些算是什么礼？不堪大用。”

        “陛，这铁牌，臣不可接受。”

        ――“特赦”！

        但是一直到今日，就算是各都依旧记得这枚令牌的模样，无人能够模仿。

        正始帝缓慢低看着莫惊的动作，想起他昨夜的“醉态”，还有喃喃中的话语。

        莫惊微怔，看着方才还稍显暴戾的帝王已经收敛了通戾气，不疾不徐地说：“这面铁牌，夫应当也知来历，凡是我朝之人，只要看到手持这枚令牌的人，便需无条件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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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开朝太祖令。

        “不过是一个，寡人想给，那便是给了。

        ――“见令如见吾”。

        这是令牌上雕刻的几个大字，龙飞凤舞，异常张狂。

        ――“我只喜你一个，还是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