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这个地方地偏僻并无什么人来往，不然窦原也不敢说这么直白。

        席和方：“族兄不必担心，如今我已经从他家里搬了来，宗正卿也只是怕我再次事，方才伸援手，我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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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和方苦笑：“族兄已经助我良多，总不能事事都劳烦您面。”他这一回能够京赶考，其实多少也是族兄帮忙，他才能得了门，不然那家里可有几个巴不得他困死在族。

        倒是可怜了他家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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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原：“说到这个先前事乱糟糟，我也没来得及问你，你到底招惹到什么人了，为何方歌楼的人说你被人追杀？”

        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撇清他跟莫家的关系。

        焦氏可是世家之首。

        窦原：“那你也得看清楚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那莫家是你能够招惹的？你可知陛对此人信重非常，你去他府上难是想和家里对立？”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奇怪的紧绷，席和方听在耳中，只觉得发麻。

        “哼，我差以为你都不认得我这个兄长了！”窦原脸不大好看，“我问你，你在方歌楼事的时候怎不与我来说？”

        说到底世家是异常看重声名的。

        永宁帝还在的时候，至少会为了安抚世家，而将太妃的位给了焦氏。而正始帝登基之后，迟迟不将太妃立为皇后不说，甚至后来还废弃了太妃焦氏，这岂不就深深打了世家的颜面？

        他作为弟弟，见到兄长是需要侧行礼的。

        他那模样，更像是来寻仇的。

        窦原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表明态度，这才脸好看了一些。

        席和方苦笑着将之前发生的事说给他听，当窦原听到他在通天楼昏迷在二楼的时候脸大变，“是谁对你手？”当日将席和方带去通天楼的人就是他，而且还是被他劝说了几句后，席和方才跟着他去的。

        族兄京是另有要事，家里对他的安排并不在仕途上。

        焦氏了这样的事，尽其他世家对他心里很是同，可是这几年他们家的女要嫁，就显得难了些。

        长幼有别。

原。

        窦原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在他后还跟着一个清傲之气的小郎君，看起来岁数并不大，而在他们两人后还跟着几个侍从。

        席和方脸微变，揣着手站到了一边朝着他行礼。

        世家心里对这两年正始帝的一些举措，有些不满。

        这个难并不是说没有人敢娶他家的女儿，事实上想娶焦氏女儿的人趋之若鹜。但是对于同为千古世家的那些弟来说，这几年他们会优先选择其他的姓氏。

        当时接到消息赶去方歌楼的时候，席和方人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