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最后的批改，也是由得自己来！

        --

        过了半晌，才有人列。

        这是第一问，底上得殿堂的学谁都不敢那鸟，尤其是这种特殊的形式，他们也不知如何才是最稳妥的奏对方式。

        “……征之则劳师，得之则无益，故古人云，‘有其地不可耕而，得其人而不可臣而畜，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备而守之。’此乃安边之术也。”（*2）

        正始帝坐在台上，距离生徒略远，却是威严深重，让人不敢直视。

        也有旁的学引经据典，驳了先前那位的话，说得是，恨不得当就冲上战场杀敌。只可惜莫惊听了后也是摇，他家里毕竟有两位将军，耳濡目染之也清楚方才这番话不过是空中楼阁，算不得准。

        整个殿中，只能听得正始帝肃穆话语，“今北有未羁之虏，南有百越，故谋夫位得枕，边人未获晏然，将何以长弥斯惠，混清六合？”（*1）

        是不是一桩奇事？

        可这题不好答。

        第225页    -

        莫惊记住了他的名字，叫杨辉。

        杨辉退后，便无人再列，正始帝冲着旁边在记录的几个官员颔首，便又了一问。

        什么叫亲自考校？

        倒是最后列的一个瘦小郎君说了几句，提及到了种和骑兵这种种切合实际的问题，又了边关市与异族常年倚而生种种要事，平静地剖析了两的矛盾，让人前一亮。

        但是有了第一个人抛砖引玉，接来的事就顺畅得多。

        第二问的却是盐。

        那可还有呢！

        他说的话，得了不少老臣的暗暗颔首。

非常疼。

        尤其是这上压的是自己前程，究竟是鲤鱼跃龙门还是名落孙山，这一哆嗦就全然不同。而且今年恩科听说还与往常不同，是陛亲自考校的。

        只可惜莫惊听了大半，就知这不得正始帝意，这位陛要的是驱逐虏，绝无可能这样被动挨打的。

        这问的是盐，其实也是税，是国库，是私心。再则官场上种种来龙去脉，各种世家为了其中一腥臭而钻营的姿态，其实尽在一题中。

        因着前朝便是在苛政重税爆发起义，其中与盐牵扯不清，而去岁正因着私盐一事又掀起波浪，不是谁对陛的这题心中有数。

        便是在二月中了结果后，那拢共几十个殿前有名的，一一被捉去殿前询问。正始帝这一回也不什么题文章，而是坐在殿前题，当庭奏对。

        莫惊立在两侧，听得正始帝这问话，便知陛第一考问的，是他最是上心的边境问题。攘安外，对帝王来说缺一不可，这正是我朝绵延多年的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