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家风正，人丁简单，从老夫人起一直都是没有纳妾的习惯。如果不是惠娘早去，便是莫惊膝无，他也不会再娶。

        原本快要淡去的白痕被咬痕重新覆盖后，这东西就像是褪不去的印记。

        那兔尾是服从于天，贪图享乐，渴望快意的不知羞，而这样的东西长在他上，他该庆幸至少前的东西，不会这么贪婪无度吗？

        莫惊唯一能肯定陛那几次碰并无亵玩的心思，是因为他确定公冶启对先帝的。

        莫惊：“……”

        国孝未除，他不可能破戒。

        莫惊不会让自己陷到那般地步。

        永宁帝是没兴趣，但是再前的几位，或多或少都闹过传闻，而权贵宗室豢养几个妾，这其中是男是女，也没谁会特地去关注。极其偶尔，也会有过某某郎君与某某公夜会的传闻，这都是寻常。

        莫广生那问话，其实或早或晚，他都知会来。当然不是说今日的宴席是兄长特地设的套，多是顺势问起来罢了。

        他冷冷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排什么毒？！

        手在面上拍了一记，起的波纹挡住了，他脸有些难堪。

        因为大嫂是个聪明人。

        帝王的恩，不独有，也如夏日雷霆，翻脸无。

        因为公冶皇室确实不乏男的传闻。

        若是真的抱有那样的心思，陛反而不会动手。

        在最开始遇到那怪的时候，都还不这样的……

        陛对他日益增长的厚兴趣，即便不是往那个方向，却也逐渐让莫惊心生恐怖。因着味质疑，定要他袒，是为了确认产乳一事，而后兔尾，更能说明兴趣所在。可是随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其实早就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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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冶启是皇帝。

        也不知是在骂别的，还是在骂自己。

        怪一板一地回答。

        但是总会有的。

        但摆不到明面上。

        正始帝还要顽到什么时候？

        后的尾巴懒洋洋地在里弹动，发被打湿后，其实也就那么一小团。他伸手捞了一把，在里掐着尾巴尖疼地自言自语，“如果陛能一直保持着度……”

嘴巴苦涩。

        --

        莫惊看不到。

        无关，他只是不愿。

        即便他对太妃焦氏毫无，时至今日一直拖着不肯给后位，后如今也没有旁人……可他毕竟是皇帝。

        不知羞耻！

        可正是陛这种无意识的侵蚀，就已经让莫惊有些受不住。

        【排毒】

        莫惊摩挲着脖颈的伤痕。

        后总会再新人，如同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