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时代，天再没有凡人能得到成仙。就连现在最正统的几家玄学法门的掌权人传承术法时，也只是向天借力，再没法凭修炼了。

        刑应烛懒懒地撩起，看了他一，说：“你套我的话？”

        “小简将申城的事跟我说了。”张成德语速很慢，却又不讨人烦，态度从容地说：“但除此之外，龙虎山近些日以来也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其他消息――这是名录。”

        “那是因为他的封印被人为挖断了。”刑应烛随：“若不是见了阳气，缚龙索至少还能撑上两三年。”

        张成德笑而不语。

        见张成德没说什么推拒的客套话，刑应烛的脸好看了一些。他理了理袖，然后端起茶盏抿了一，态度缓和了不少。

        刑应烛眯了眯睛，他十指交叉，后仰，靠在了椅背上，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张成德一会儿，似乎是在评估对方的能耐。

        张成德年近古稀，还算朗。他大约是从小就被养在上一任天师边，上的气度很是宽和，没有尘之人的冷傲，反倒像是个温吞的邻家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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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成德说着将那卷绸布在刑应烛面前展开，然后转给他看。

        “这些事大多没在当地闹太大的事端。”张成德说：“无非就是洪、地动或者塌山这类，看起来像是意外事件的反应。只有申城那条蛟龙是真的从地脱来，闹到了人族面前。”

珠收了自己袖中。

        张成德耐心地给他又添上半盏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一个小小的绸布卷。

        “此次先生肯手，实乃先生宽厚，但若是之后了什么意外，也不好时时麻烦先生。”张成德直言：“是以，此次是请先生将各妖兽布置列个单，我派弟去查探时，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刑应烛大略扫了一，发现上面的大分容都很熟――当初在苏州时，盛钊曾经给他过一份近期反常天象名单，其中大分与张成德手上这张名单重合了，只是缺失一分，大约是盛钊拿不好“反常”的尺度，有些遗漏。

        “找我有什么事儿。”刑应烛说：“说吧。”

        “有什么就直说。”刑应烛说。

        刑应烛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这份名录，发现不看则以，一注意才发现，这段时间里，这些“反常”况居然已经不二十起了。

        “说得是。”张成德笑着捻了捻须，打着商量说：“只是先生也知，现如今世不比从前，各都在动工动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挖个什么东西。地封印松动这件事我派虽是可以慢慢查探，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若是临时了些变故，我辈也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