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你们，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吧。”

        如果会，那就能省去一番麻烦。

        格沙娜闻言一惊，童深的冷漠也发生些微变化。

        楚长宁去把舞姬们都带到大厅来，她们一如既往，用一种几乎漠然的神看着她们的新主人苏元。

        楚长宁看着他，不知他是何想法。

        陈朋心中想。

        “把她们都叫来吧。”

        格沙娜面一丝自嘲之，平澹：“……家，还有妹们从小五六岁便被父母卖掉，训练成舞姬。哪里还有什么家可回。”

        这个想法自然是大错特错，若是陈朋稍微在北风城住上两天，就会明白在这里，的确没有任何人可以无理由殴打另外一个人，敢这么的都被镇北军抓去大牢里蹲着了。

        “王爷。”楚长宁打断了苏元的思索，“那些舞姬，您准备留在府里吗？”

        格沙娜低声用北戎话把苏元的意思告诉她们，她们听了也都十分惊奇。

        “是。”

        “格沙娜……”

        苏元的话让格沙娜有些难以置信，其他舞姬虽然听不懂苏元在说什么，可她们见格沙娜神惊诧，都十分好奇。

        而且，这也应该是苏元给我的一个威。

        “嗯？哦。”

        他可不认为苏元有那么“民如”，只认为是苏元刻意在敲打他，甚至那些百姓说不定都是苏元提前安排的。

        苏元对于这个漠州使者没什么兴趣，他兴趣的，是漠州州牧许义川，到底会不会献城投降。

        苏元回神，才想起还有这事。

        “王爷。”一名盘着发，材窈窕的舞姬站来，躬行礼，“只有家会周话，其他妹都不会。”

个柔弱书生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苏元看看她，倒是记得，先前陈朋想让她们舞时，也是这个女人先听懂，然后再用北戎话告诉其他女人。

        “如果你们想回家的话，我可以安排，送你们回北戎。”

        “送……家等人回去？”

        他们从小就是作为商品、礼培养来的舞姬，早已好被送来送去的准备，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说要送她们回家……

        这自然是北戎名字，苏元念叨了会儿，忽然：“我送你们回北戎，如何？”

        “你叫什么名字？”

        不过他也犯不上同那些府兵，反而有些痛快。

        “嗯。”苏元，“我留你们，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如果不留，让陈朋把你们带回去，你们也会被当成礼再送给其他人。”

        “哦。”

        “家叫格沙娜。”

        如果不会……

        他想或许苏元真的喜这份礼也说不定，毕竟苏元也是个十七八的男人了，虽还未加冠，但在大周，男十六以上便可娶妻生。

        告辞后，陈朋在几名镇北军的护送匆匆离开。

        苏元本以为，这些舞姬都会愿意回家，却没想到，格沙娜在片刻后，对他摇了摇：“王爷，家不想回北戎。不只是家，妹们也都不想回去。”

        他当时已经喊了住手，这群猪居然敢不听话，现在留在北风城大牢里挨顿收拾更好。

        “这是为何？”苏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