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常宇赶紧起：“本督年纪尚不及你大，更难为你师，那钱谦益学识虽好但人品，嘿嘿，回帮你重新找个大儒，顾炎武怎么样……算了算了，他名虽大现在也不过是监生……”

        “这名字阴森森的不好听，还不如叫成功呢，到成功之意多好！”常宇似笑非笑，郑森一怔却随即难掩喜，或许他觉得常宇在暗示他什么吧，便连忙叩首谢：“学生……”

        太神奇了，这小太监必传闻中还神奇，郑成功觉得自己像了梦一样。

        此话一，郑成功便激动难耐，这些都是阁大佬啊，随便拜一人门，将来从仕都蹭蹭蹭往上窜，于是连连对常宇谢。

        郑成功心激不已，爹啊，你知现在孩儿和谁一起喝酒唠嗑么，东厂和锦衣卫的，这待遇你都从来未有过的吧！

父给本督这么大的人，本督可不能寒酸他，先问你是想从文还是从军，你若想从文本督先将你调北雍来，为你寻个师门拜，先翰林院个庶吉士（相当于政府人才库）慢慢坐起，你若想从军，本督自也会送你个好前程”。

        常宇微微，他猜的来郑家是想让郑森从文从仕，毕竟海盗心自卑，总觉得别人看不起自己，就想个文官来光耀一门楣气，所以一心要培养个走仕途的，要知连郑森的五叔郑芝豹投诚之后也花钱了国监，就是为了贴金，可见郑家心的自卑和自尊心有多。

        “可以，可以，顾先生可以的！”要知顾炎武现在虽仕途不顺，但其大儒之名早已遍天，而这个时候与其号称明末三大家的黄宗羲和王夫都还没过会试呢，都是二十岁小伙名气也不太大，没顾炎武那么逆天。

        郑森大喜，特别是听到常宇的那句：“帮本督些事”提携之意太过明显，要知现如今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拜他门帮他办事而求之不得。

        所以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和无缘无故的好，都是交易。

        “本督要先给你请个老师拜他门，你可有意向之人，咦对了，你在南京的老师是不是钱谦益，你这郑森之名也是他取的对吧”。常宇说着突的眉一皱，历史上的崇祯十七年，郑成功去南京国监读书拜钱谦益也就是柳如是的丈夫为师，钱谦益给他取名森，及大木表字，所以后世人称呼他郑森和大木便是由此而来。

        郑森赶紧称是，心中暗惊，东厂果然厉害，什么都能查来。

        郑芝龙和小太监都是人，闻琴声而知雅意，而且他也非常愿意这种交易，毕竟他现在太想和这种财大气又有实力的人朋友了！

        因为他缺银，缺粮！

        “不行不行”常宇摆摆手：“若真是为了学识拜他门倒也无妨，但你是要从仕拜他有何用”说着扰扰：“明儿本督去李华那给你探探风，这小老要是不愿意就找施昭，再不然范景文，倪元璐也行，总归给你个像样的”。

        而且若是要从军，郑芝龙本就是师总兵，郑芝豹是师副总兵，兵就他家开的，而且大分师将领和士兵都是当年的海盗，所以在自己家当兵会被别人嘲讽，当来当去还是当海盗。

        这就是为什么郑芝龙要送常宇这么大的礼，他就是要搭上小太监这条线，谋划郑家的将来，不能只偏安一隅老大，也要朝里有人，军中有将才更稳当，毕竟当年的靠山蔡善继和熊文灿都死了。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恩，郑芝龙送了这么大的礼，常宇自是涌泉相报，于是令人传话，今晚不见其他客人，简单了几个酒菜叫上吴孟明一起，三人在大堂里边吃边聊。

        郑森又坐不住了：“来前家父已交代了但凭督主大人主”。

        这样吧，常宇想了一：“冬之前不会动兵，你先北雍（北京国监）读书，顺便帮本督些事，待秋后动兵你再随本督征伐，那时你在决定是仕还是从军可以吧”。

        你以为就这？

        而若要从仕，以东厂提督的本事只要愿意给铺路，那可以用直步青云来形容，若要从军，以小太监现在手握天兵的权势，加上正是乱世征战英雄的时候，只要有军功傍，将来升官封爵自不是在话，那李岩就因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现在都是国了，还有黄得功，唐通都封爵了……

        而郑芝龙：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