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有些泛红，巴缩在衣领里的这个人，看起来少了许多在比赛场上不可攀的样，反倒显现了一丝乖顺。

        黎燃附耳过去，虞景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想自己走了，虞老师让我搭个便车？”黎燃屈起手指敲了敲车窗。

        两个成年男人坐在租车的后座算不上拥挤，但黎燃的长大剌剌地敞着，膝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膝盖上撞。

        虞景若将队服外套的拉链拉好，又从一旁的椅背上取了自己的棉质外套，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呛人的烟雾熏着睛，虞景若皱着眉，闷不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扬起巴看着黎燃：“你不走？”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将休息室明晃晃的白炽灯关了，推开休息室的门：“那你慢慢走，我先回俱乐了。”

        虞景若：？

        虞景若开了：“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丢。”

        “这不得看你安稳上了车我再走？”黎燃的脸庞在烟雾显得有些朦胧，顺着这层白雾，他看见虞景若的尾有些泛红，或许是因为被他的烟熏到了睛。

        他微微垂眸，看着旁边的人因为凉风袭来缩了缩脖，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好笑。

        “我当然知。”黎燃直起来，刚刚还被虞景若攥在手里的打火机这会儿已经顺势去到了黎燃的手中，“不过虞老师是觉得我在什么？”

        时间接近零，LPL主场馆已经从最初的灯火通明变得万籁俱静，就连休息室一直运转的中央空调也悄无声息地停了来。

        “我误会成了，你在找死。”

        这人想一是一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虞景若便也没当回事，大不了就让他绕S市一圈从REC回到LK。

        “你怎么回去？”他将外套的扣扣在了最上面一颗，衣领遮住了他的薄唇和的鼻，只留了一双在外。

        一辆亮着空车的租车由远及近，虞景若伸手，拦了这辆车。

        第5章  喊他老师不过是……趣。

        “难说，三岁小孩也没你这么怕冷的。”黎燃说。

        场馆里的人已经散尽了，从休息室到场馆门的那条小路昏黑，虞景若微微偏，看见了跟在他后走来的黎燃，放慢了脚步。

        “回见。”虞景若拉开租车的后门钻了去，打开车窗向黎燃了别，转过和租车司机报了俱乐的地址。

        烟雾顺着风，一脑地全都拍在了虞景若的脸上。

        “啪嗒”一声，火光亮起，黎燃了烟，再缓缓吐。

        黎燃没有接话，空闲的那只手划过虞景若的衣袖，碰到他手背上有些糙的肌效贴。

        黎燃扬了扬眉，直视着虞景若：“虞老师误会成了什么？”

        虞景若抿了抿唇，懒得搭理他。

        黎燃伸了个懒腰，手臂从袖钻来半截，左手手臂上的蛇盘在他的臂间，他不以为意地答：“走回去。”

        虞景若有些无语：“没记错的话，我们俩是两个方向。”

        他从袋里掏烟盒，从中取一支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挡着风，另一只手摁打火机。

        他勾着嘴角，将自己的手指.虞景若握着的拳中，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柔。

        相比裹得严实的虞景若，黎燃的外套只有一件不算厚的冲锋衣，拉链拉到，了大半里面薄T，俩人的穿着甚至都看不是同一个季节。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还没踩，就从侧视镜瞧见了站在车外的这个小伙伸手搭在了后座半开的车窗上。

        黎燃站在他的边，双手在袋里，夜风在他的上，薄薄的冲锋衣勾勒少年的形轮廓。

对视。

        “是啊。”黎燃拉开车门，长已经迈了去，“往里坐。”

        十一月的晚上，空气中都带着凉意，虞景若关了手电筒，走到路边。

        虞景若：……

        仅一束灯光照亮前方的路，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这光，走了场馆。

        “想知？”虞景若朝他勾了勾手指，“凑过来，我告诉你。”

        虞景若站起整理了一自己的外套：“我确实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