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元丰惊恐。

        “再换家医院检查一吧。”陈硕试图安元丰，“贺总那里有关系，我现在送你过去。”

        怎么可能没事？见元丰不听劝，陈硕趁机手，快狠准地抢走了那塑料袋，翻里面的检查报告。

        元丰太客气生疏，陈硕又过意不去了，很想告诉元丰其实那天贺颜没有训他，也没有扣他工资。

        医院是生命的站，也是终站。

        “对不起，我不该查看你的隐私。”陈硕诚恳歉，“只要不是大病就好。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看病费时间，元丰不让陪同，他默默坐车里等，结果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排队检查也不至于这么久。

        “没事，不用安，已经过去很久了。”陈硕停脚步，语气认真地对元丰说，“我只是想说，有病不要瞒着，及早合治疗。”

        “你，你别太伤心啊，这生老病死……”元丰都不知怎么安陈硕了。

        陈硕再一次想起陈芳，第一次对旁人有了倾诉，想把压抑多年的心事说来，独自闷着真的不好受。

        “不，不用查了。”元丰慌张地将装有病例和检查报告的塑料袋藏到后，“我没事儿！咱们走吧。”

        他急忙车，很快在门诊大楼前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元丰，几乎确定自己的猜想，酝酿着措辞走了过去。

        看到诊单上的“先兆产”四个字儿，陈硕懵住了。元丰一把抢回诊单，没忍住第一次臭骂陈硕“有病”，骂完却了气，不知怎么向陈硕解释自己畸形的。

        陈硕：“不能。”

        元丰：“你能不能别告诉贺总啊。”

        “我妈七年前走的，生了大病没告诉我。”

        “……”

        元丰心生疚，刚才好像吓到陈硕了。

        “那个暑假应该回去的。”陈硕边走，边平静地说起过去，“但我找了份兼职，舍不得那工资就没回去看她，她走得很突然，什么都没留。”

        觉陈硕有些怪怪的，元丰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啊。”

陈硕等着带元丰买鞋，然而又一周过去，元丰一直没主动找他，先等来了贺颜的电话，嘱咐他带元丰去医院。

        “也许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吧。”陈硕慢慢说着，“可能还在等我大学毕业，找到稳定的工作，再成个家。”

        脑里倏地闪过一些画面，令陈硕刚拿手机的右手一僵，往坏想，元丰可能查了什么不好的。

        “你之前问过我会不会想家。”他说。

        “陈助理。”元丰拦住陈硕，“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车里等我，麻烦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