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煊夹了一只虾放碗里，不紧不慢地剥。“生日这天多烧两个菜吃还不行么？”

        茶余饭后，两人一顿饭吃得很满足。

        大半个小时后，杜衡煊靠在沙发上，看江晚端着最后两个菜从厨房走了来。灯光昏黄，一桌的菜冒着气，生些平凡的温馨来。

        江晚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菜，有些馋了。他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睛却不由自主地在这些盘上扫。刀疤脸大叔送来的好些材他都没过，全是照着网上搜的菜谱来的，他饭的时候就馋了。

        有些事大家都能猜到个五六分，说来就显得矫和尴尬了。所以一个不说，一个也不问。

        杜衡煊看着江晚的样，想笑，微昂着脸，笑得很迷人。

        “杜衡煊，你洗一碗，我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然后也不等杜衡煊答应，江晚就拿上外套去了。

        胃离心脏近，胃里满满的，把心脏里的不开心和空就挤去了。

        等杜衡煊终于落座，江晚才拿起筷夹了一筷菜。

        不过杜衡煊吃的最多的，还是一汤，得很劲，杜衡煊一一个，嚼得贼带劲儿。其实他不饿，但是似乎这么些年来，就等着这一来解心里的馋。

        “生日？今天你生日？你十八了？”江晚包着一嘴的饭，腮帮鼓得像一只仓鼠，还一动一动的，杜衡煊很想伸手去使劲。

骑着小电驴在风雪中穿梭的样，一时不知是该同刀疤脸大叔，还是该同小电驴。

        江晚等着他座，可他偏要不急不躁地起，然后慢慢地去厨房洗手，慢条斯理地了后，才又悠悠地走来。看江晚神里透着一丝丝迫不及待，看他的余光一直黏在自己上，杜衡煊就觉得满心满的满意。

        “嗯，十八了。”杜衡煊把剥好的虾夹嘴里，不打算再说了，江晚也很识趣地没有问他怎么不在家过生日，就像杜衡煊没有问他爸妈怎么不在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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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桌菜很丰盛，清蒸鲈鱼，螃蟹粉丝煲，红烧大黄鱼……江晚的法很家常，手艺比不上大厨，刀功也欠修炼，但是每菜都得有滋有味，让人忍不住多刨两饭。

        门“砰”地一关，留杜衡煊一人。杜衡煊心里跟明镜似的，江晚去能有啥事，八成就是给他买生日礼去了，不过这么个抠搜的人能送个啥？他爹娘今天送的是百达翡丽，他都兴趣缺缺，质已经无法在他的愉悦值上添砖加瓦了。因此他也没啥期待的。

        “杜衡煊，就两个人，煮这么多菜其实还奢侈的。”刀疤脸大叔送了很多菜过来，杜衡煊这个，要吃，那个，也要吃。最后就煮了这么一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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