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问：“还有呢？”

        可是目标已不见踪影，他们也只好撤退，回去据实禀告。

        *

        温晴这才放松了掐着曲思扬脖的手，曲思扬剧烈咳嗽。

        “大家如果就这么离开了，我同样会被杀掉的。”她哄骗一众黑袍人，“所以谁也别离开，千万别放走成峙滔！他们就不敢对我动手……”

        而白衣剑派师兄弟二人和苏霁月都一脸迷惘，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那该怎么办呢？”

        众黑袍人哗然，虽紧握兵刃，但纷纷开始后退。曲思扬痛苦万分，余光瞥向郭长歌，可郭长歌无动于衷，甚至没向她看上一。

        “与……与郭长歌比武一事，弟也会竭尽全力，定不负师父传功之恩。”百生只好补充。

        当他们都从阶梯走去，来到一条上挂满油灯的宽阔地时，他们来的已经完全封上。

        “小晴，你……你说什么！？”曲思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明明又听得一清二楚。

        “晴儿，你说什么呢！？”同样震惊且困惑的还有成乐。

        “他早晚都会知的。”郭长歌说，“你觉得他得知真相后，会怎样。”

        这让百生到很惶恐，他话虽说得好听，但深刻认为就算再过个十年二十年，自己也绝对不会是郭长歌的对手。幸好不论真相如何，一慧的死已经消解了霍真心中的仇恨，否则百生还须替师父报仇，那他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来吧。”成峙滔走向那，余人跟上。温晴挟持着曲思扬，众黑袍人自是不敢跟随。

        百千琛葬火场时曲思扬虽不在百府，但她后来有所耳闻，百府对外宣称，百千琛的死是个意外。不过后来她又从朗那里得知了“真相”，说是百生用密雨杀了百千琛，所以被赶了家门。

        有同样觉的还有曲思扬，在温晴绝不会对她手这一上，她已经不是那么自信了。

        *

        霍真捻着白须，面带笑容，满意地。

        “我不止杀了他的兄长，还让他蒙受了不白之冤，他当然会想杀了我报仇。”温晴说。

        隆隆声响已停，此时地面上众黑袍人看到的墙与之前并无二致，浑然一，全然找不到方才分裂的痕迹，于是都觉方才看到的，是奇异的幻象，并非真实发生。

        她话一说完，温晴就紧紧掐住了她的咙，用上了往死了掐的力，“他们若是不撤走，就得看着我折磨你，看着我切你的手指，你的手脚，划烂你的脸，掉你的发……”

        “我不想死，所以只能杀了他。”

        可现在凶手怎么又成了温晴，曲思扬比得知百生是凶手时，还要震惊百倍，而且困惑无比。

        可是她到好委屈……温晴，她的小晴竟然会想杀了她。她本就是个大于理智的人，这种时候虽也到恐惧，但却不怕死，不怕死在温晴手里。因为在心深，她还是不信温晴会杀了她。她甚至想要刻意试一试，看温晴会不会对她手。就算她赌输了死在温晴手里，她也不觉得冤，不觉得可惜。她所珍视的友竟然是虚假的，死了又有什么可惜。换句话说她活该，就算死了也不会不瞑目。

        “应该差不多了。”成峙滔又说。

        “晴儿！你们究竟在胡说些什么啊？”成乐越听越觉得可怕。

        “行了。”成峙滔说。

        “什么差不多？”郭长歌问他。

        不过在照顾师父家人这一条上，百生觉得自己还是能好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一定不会让师父的家人受到半伤害，一定会让他们幸福地生活在这个世上。

        “只可惜百生不在场，最应该知这件事的是他。”温晴说。

        成峙滔看向他，还未回答，忽听隆隆声响，震动天地。左侧的墙竟然奇迹般从中间分开，了一个向的。

        郭长歌轻叹了一声。“轻松了不少吧？”他问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