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明羽的视线停在了面毅的粉发少女脸上，语气也不禁重了几分：“哪怕是你，绯玉！

        看着琪亚娜脸上歇斯底里的愤怒，芽衣的眉不由一皱，但却也理解这位挚友的心。

        除了知他在神州长大外，几人连他在哪座城市生活过都不知。甚至，她们连明羽是否真的在神州生活过都无法确认。

        而且，更莫遑论明羽还是主动投于崩坏了。

        哪怕是你，又能知些什么呢？”

        相反，给予我一切的，才是你们所憎恨的崩坏啊！”

        “夺走我一切的，正是这个丑陋而扭曲的世界！

        但唯有于名门卡斯兰娜的琪亚娜，将对抗崩坏看成了自己必须背负的使命。在少女的人生路上，完全不存在除对抗崩坏以外的选择，她几乎是将消灭崩坏视为了生命中的一切。

        将心比心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明羽竟会这样的事，帮助那个曾给他带来沉重伤痛的崩坏。

        在琪亚娜退缩的时候，绯玉猛地踏前了一步，向着王座上的男发了质疑。

        和芽衣那时候不同，明羽现在不仅已经是一位大的战士，而且并没有被植什么宝石，完全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即便嘴里说着恐怖的事实，男的声音还是那么地轻松惬意，彷佛只是在说着什么微不足的事一般。

        “可是，即便崩坏曾毁灭了你的家园，你也要选择助纣为吗？”

        “呵呵~”面对少女的怒吼，明羽脸上依然不见丝毫慌张，“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大概是我已经对这个无聊的世界到厌倦了吧。”

        哪怕不知明羽的过去，她也能想象到明羽与崩坏产生联系的原因。

        “更何况，你们什么时候真的了解我了？”嘴角的笑容多了丝嘲讽的意味，明羽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几位少女，“说到底，你们所认知的我并非真实的我。我和你们相遇之前的过去，那几乎占据了我全人生的近二十年，你们又何尝知半？

        但唯有从长空市起便认识的明羽，极少谈及自己的过往。每一次谈论过去的时候，他都是支吾其词。

        你们从来不知我为什么要圣芙雅，为什么要成为女武神，又为什么会成为律者？”

        在这样的背景，她是最不能容忍边的好友背弃人类的。

        听到芽衣的话，明羽顿时大笑了起来，冰蓝的眸里却涌现的悲意，两近乎重叠的吼声同时响起，

        “哦？可那又如何？”将视线落在了与自己关系最为深刻的粉发少女上，明羽嘴角还是挂着不慌不忙的笑容，“无论你们举再多的理由，已经铸成的事实也不会有丝毫的更改。”

        迎着那双散发着彻骨寒意的眸，琪亚娜躯不由一震，刚想要说的反驳最终又咽了回去。

        “全！”见到男那毫不在意的态度，琪亚娜脸上愈发愤怒了，冲着对方大声吼叫了起来，“你既然敢的话，有种就说啊！”

        一边说着，明羽缓缓抬起眸来。

        即便她再如何不愿意相信，但倘若明羽真的是于自己的意志厌弃了这个世界，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的选择指手画脚？

        彷佛是应和似的，他的一双眸变为了寒冷的冰蓝。浅蓝的眸里闪着星辰般丽的光芒，却又宛如亘古不化的玄冰一样看不到丝毫的绪波动。

        瞪着王座上面讥笑的好友，芽衣冷声喝。

        和自己几人不同，布洛妮娅是将对抗崩坏视为一种任务，自己是因为成为律者而没有其他选择，绯玉对于消灭崩坏看起来也没有多大衷。

        “我不信！羽大哥绝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为什么？”斜坐在寒冰王座之上的男彷佛没有听少女话中的怒意一般，嘴角依旧挂着无比淡定的笑容，“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你们骗到这里来，还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成为律者？”

        “哈哈~这件事你们可是搞错了啊！”

        是啊，哪怕她再怎么找理由，都无法回避明羽是在极为清醒的状态了选择。

        曾今，她们以为明羽是害羞的缘故，到了适当的时候自然会交代自己的过去。但直到现在，她们才发现自己仍然是对这个人近乎一无所知。

        除却绯玉外，她们都互相知些对方的过去。而且即便是突然现的绯玉，她们也多少知一些。

        听到明羽的话，几人都不由沉默了。

的人，那个过去曾如此努力地对抗崩坏的人，为何偏偏会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