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刚要说什么，不料，一直跪伏在地上的从九品小官陈福堂却突然开。

        因为在大明朝，这是官场上的‘潜规则’。

        “这个……这个刑不上大夫……”陈福堂期期艾艾的说着话，转脸看向其他大人，希望有人能站来帮几句场面话。

        “好，那就让他们签字画押。”

        但将所有人的话记录在案，作为呈堂证供，这玩意的质可就完全变了。

        “遵令！”

        这种当面得罪上司的蠢事，最好还是不要去。

        这一，满堂大大小小数十名官吏、衙役，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等退堂后，大家伙稍微商议一二，给朝廷上一密折，不信扳不倒你一个泥的李自成！

        更何况，这些人中间，还有东厂、锦衣卫派过来的‘密探’，他们会将所有地方官吏的一言一行分毫不差的奏报上去……

        “既然没人站来，那就说明这条所有规矩由我李自成来定的规矩，是个没什么病的规矩，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哪位大人有意见，可以站来。”

        你说，老百姓都不明白的大明律，究竟有何用？”

        因为，他就没打算放这些人去。

        “城主大人，此事有违大明律！”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

        不过，他不在乎。

        诸位‘同僚’的这小心思，岂能看不来？

        李自成一声吩咐，登时便有亲兵

        他们有些人，已然觉到有些不太妙。

        “那就签字画押吧。”李自成吩咐一句。

        这个不知死活的李自成，仗着是皇帝的结义兄弟，肆意妄言，竟然在公堂上公开指责‘大明律’，这分明就是死罪啊。

        李自成摆摆手，随说。

        “城主大人，此事、恐怕有些不妥吧？”一名官吏笑几声，说。

        李自成的脸渐渐阴沉来。

        每一个人心里，已然开始打鼓。

        众人：“……”

        可行否？

        然而，面对李自成蛮不讲理的“讲理”，大家伙心里早就开始突突，谁都知，这种莽汉一旦想要蛮，就算你搬来一‘大明律’摆在面前，估计也本无济于事。

        ……

        就算你没拿别人的好，可保不齐自己边的某位、某几位大人没住手，拿了人家的好，自然手要轻、要、要柔……

        李自成为人豪，看上去枝大叶，其实心细如发。

        “哦？不知违背那一条？”李自成笑问。

        那名亲兵大手一挥，从大屏风后走七八名‘文书’，每一个人手中托着一个盘，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记录在案。”李自成吩咐一名亲兵，“写完后，让诸位大人签字画押。”

        诸位大人面面相觑，沉默良久，却终于没有任何一人站来。

        “是啊，让堂上大人们证人，此事本就……”

        “村长，所有大人的话，一字不落，全记录在案。”

        这在大堂上信胡编，随乱说，给九位公开脱开脱罪名，顺便给几名小小百姓人泼几桶脏，大家的合都很顺溜。

        大家还没有注意到，那名亲兵对李自成的称谓，已然由“城主大人”，变成了“村长”。

        这不怪我，要怪，就只能怪大明律这些年来传不够广泛，咱这些当百姓的都不知里面写了些什么狗屁东西，那还有什么用？

        众人心暗喜。

        还是各求自保吧……

        “来人！”

        “无妨，大家放心签字画押，”李自成温言笑：“我不怎么会当官，这还是第一次审案，有些规矩不太懂。

        ……

        他的两只威严大，微微半眯着，鼻里发几声不知什么意思的‘哼哼’声，淡然开说：“既然你说不上个丑寅卯一二三，那就是欺负本城主不识字，不晓得大明律里如何写的；

        不过，今后，台澎宝岛之上，所有的规矩，除了我三弟所说的话和大明律条，其他的规矩，都由我李自成来定。

        亲兵们端着“呈堂公证”，快步走到每一位官吏面前，让他们签字画押，闹哄哄的好一阵后，方才消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