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庭烟双手捂住自己前的两团，偷偷地抿唇一笑，哎呀呀，现在长得和包一样大了。

        才刚把柜打开，庭烟就听见房梁上传来声重重地咳嗽声。

        “好冰啊，不要。”庭烟怕冷，一直闪躲着。

        班烨没想到这丫就这么跑来，连忙扭过，装作没看见，从凳上拿起小毯，扔在女孩上，呵斥：“你的公孙老师和娘都没给你教过男女有别么，像什么样。”

        他这会儿正坐在椅上，用丝绢拭他的剑，那温柔专注的样，好像在抚摸他心的人。

        班烨的声音颇有些无奈，从房梁上了来。

        班烨笑了笑，闷将床上的褥换。随后，他将庭烟拉到浴桶跟前，从里拧了个手巾，递给她，给她解释了半天怎么洗，以后再来了怎么理。

        庭烟委屈地扁嘴，她忽然想起午贞说的那番话，好像明白班烨为什么发凶了。女孩想了想，急忙跑过去，将班烨的大氅掀起，钻去，紧贴在男人上，随后把自己裹住，只个小脑袋，顽笑：“这不就好了嘛，还是大伴这儿和。”

        “没有。”

        班烨从梳妆台上端起小油灯，走过去，在柜里取块净褥，随意瞅了边站着的女孩。

        “你，”

        她披散着发，两只手紧紧捂住，不让人看见。呵，还真是个傻孩，只记着娘的话遮上面，却不懂女孩底更要紧。

        “不好好睡觉，起来翻箱倒柜什么！”班烨有些生气。

        就在此时，班烨发现女孩寝衣上好像有东西，他忙蹲去，举起小油灯，凑近了仔细看，是血。

        “怎么了嘛。”

        石地板的冰凉从脚心渗，迅速蔓延至全，真冷，她上起了层鸡疙瘩，就连那两颗小豆豆都变得的。

        班烨皱眉，忙走向床边，一把将被掀起，果然看见褥上有块巴掌大小的血迹。

        这丫小时候床，可是怕他和贞打骂，不敢说，就缩在被里睡了一夜，生生将湿褥给捂了。第二天早上他发现了这事，打了她十手心，罚她站在墙，并且了条死命令，午吃过饭后就不许喝，再床就拿戒尺打一百手心。

        可是这丫非说自己快死了，吓得直哭，连动都不敢动。

        也就是今年吧，小丫如雨后笋般长起来，有时候他瞧见了，心竟然会得激烈，耳也发。

        “咳咳。”

        庭烟晃了神儿，她用手背去嘴角的，刚才她梦见和贞开了家包铺，她和面，贞剁馅儿，还有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在包包，大概就是她的夫君吧。

        “大伴，别告诉阿娘好不好？她会拿锥扎我的。”庭烟低杵在衣柜跟前，可怜兮兮地求。

        庭烟拉了拉班烨的袖，哭丧着脸：“我是不是生病了？”~

        庭烟趴在床边，反反复复地数了有三百个数，约莫着班烨大概睡着了，这才蹑手脚地从烘烘的被窝里来，光脚朝着柜走去。

        庭烟是被小腹的坠痛给疼醒的。

        等完剑后，这男人飞跃上房梁，躺在上面睡觉。

喜地在原地蹦跶，呼着：“好漂亮啊，大伴对我最好了。”

        她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窗纱还黑黢黢的，屋里那盏小油灯也在苟延残，泥炉里的炭火正燃着，最重要的是，班烨还没走。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嘛要在那么的地方睡，难有人会害他不成？

        北风呼哧哧地乱，将墙底的大扫把地满地打儿。年关将近，所有人都停止了手的活计，在家里享受老婆孩炕，其乐，大约也只有这寒风才是最忙碌的了，要冷掉这人世间所有的温。

        她……终于长成大姑娘了。

        糟了糟了，如果这事让贞知的话，肯定会拿纳鞋底的锥扎她的屁，得赶紧趁着天亮前把褥换掉。

        班烨脸更黑了，闭着将大氅脱，径直去了，低声骂了句：“没脸没。”

        “大伴，你怎么在发呆？”~

        被这丫哭的心烦，他只有把灯熄了，闭着，撇到一边，摸黑给她洗。

        “哼。”

        “我，我，”庭烟向来不怎么擅长撒谎，低怯懦：“褥跟我闹脾气，哭啦，我不和它好了，要重新换。”

        “是不是床了？”~

        以前贞，回来总会给她带几个猪大葱馅儿的包，儿又白又薄，馅儿不咸不淡，她一气能吃十个！

        他不喜这种觉。

        正在此时，小腹的坠痛再次隐隐传来，庭烟觉冰凉一片，她伸手摸了摸，果然摸到大的褥有些濡湿，她竟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