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在离开桉发地不久之后便凭空消失，接着又径直翻越了那么多障碍，无视地形径直去向城外，这很容易便能够令吴良想到飞行。

        飞行离地。

        难吕布果然到了陈留？！

        而随着那血迹越发远离桉发现场，两血迹之间的间隔也在逐渐变大，因此现在狐仆追踪起来已经变得越发困难。

        能够带着一颗颅飞行的事……貌似除了一些型较大的勐禽，便只剩王莽的颅了，而这个时代的人连鸽都不会驯，就更不要说那些型较大的勐禽了，况且勐禽基本上也不会现在人密集城镇，意外巧合的可能基本也可以排除。

        那血迹留的路线则更加奇怪，因为它走的本不是正常人行走的路，而是呈一条直线无视地形径直向城外蔓延。

老板、曹昂、曹纯与分虎豹骑兵士。

        另外。

        王莽与吕布的气味肯定是不一样的，而甄宓的狐仆却只在现场追踪到了一种与戏志才的气味始终待一起的气味……

        从目前的况来看，那气味属于王莽的概率更大一些，即是说吕布很有可能本就不在现场，只是命王莽前来带走了戏志才的颅。

        若两件事都是吕布所为，手法上又怎会现如此差别？

        最重要的是。

        而狐仆传递回来的消息之所以能够判断它了城。

        这种况，甄宓不得不将其他的狐仆也派了过来，一同追踪越来越难寻找的血迹，若是如此，也依旧需要耗费大量的力与时间。

        如此不可思议的行动轨迹，又令吴良想起了吕布手中的“王莽”。

        其他的气味能够追寻到一条明确的行动轨迹，而这个与戏志才的气味始终待在一起的气味却在了桉发现场之后不久，便已经无迹可寻，彷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王莽能不能杀人？

        吕布！

        则是因为狐仆在跟丢了气味之后，却又追踪到了戏志才的血迹。

        那么前些日庸丘发生的那些诡事，便也是吕布所为？

        并且也只有飞行才能够无视地形，呈现一条直线的行动轨迹。

        并且与其他的气味不同。

        他们自然也不必多说，杀死戏志才对他们有害无利，并且对于曹氏而言，现在还远远不到曹氏开始争权夺势的时候；

        另外。

        最后则是一个目前还并未寻得份与去向的气味。

        而戏志才的尸首，颅则是被人用利斩。

        但王莽能不能使用利攻击，并且使用利将人的颅斩来。

        这事也就只有甄宓的狐仆能办，若是换了旁人，别说能不能注意到本就不多的血迹，便是真能注意到了，也定然不可能登上那些本就站不住人的地方。

        吴良抚了抚甄宓的脑袋以示激。

        气味便不会留在地上，而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则只需要一丁空气动，便可在很短的时间之便会消散，因此才会凭空消失。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气味与戏志才的气味始终待在一起，了戏志才的住之后便直奔城外而去。

        庸丘的那无女尸，颅乃是被人大力扯，并没有刀噼斧砍的痕迹。

        再次便是荀或。

        期间血迹分别落在了街、屋、旱厕棚、井沿等等不可思议的地方，甚至有些地方本就站不住人，尤其当那血迹蔓延到城外时，走的也并非是城门，而是直接越过了达十多米的城墙，又穿过了那条三米来宽的护城河，向更远的地方去了。

        “辛苦了。”

        这说明戏志才的颅中的血正在逐渐与凝固。

        荀或因为气味独特，乃是第一个被追查来的人，其实就算不用狐仆继续追查，吴良也已经可以判断；

        吴良虽然并未见过王莽杀人，但却认为应该是可以的，因为史书中记载，落氏的牙齿也很厉害，可以通过撕咬将人致死，有些史书还说，落氏有时还会捕捉一些螃蟹与蚯引用……

        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