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他这个时候还不知报。

        陈暮笑着摇摇：“他害怕的是我们跟公孙瓒联合起来，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孙度，没有大哥与公孙瓒那样自幼相识的友谊，他不是攻打谁，另外一方都不会去救。”

        阎忠。

        徐荣不知该怎么说，毕竟是幼年好友，他难以评价。

        不过徐荣与公孙度虽然自幼相识，可是多年过去，两人都已是四十上，人到中年，对以往很多事早就已经忘了许多，大家也都变了很多，变得更加陌生，徐荣自然也无法对公孙度再有什么评价。

        “这个嘛.......”

        陈暮得知消息之后，就找来了徐荣和阎忠，跟他们聊一聊对这件事的看法。

        陈暮笑了笑。

        阎忠有些纳闷。

        “公孙度原名公孙豹，因与玄菟太守公孙琙早夭之公孙豹同名同姓同岁，而受到公孙琙的喜，不仅帮他就学，帮他娶了妻，甚至还向朝廷举荐他为尚书郎，还过冀州刺史。”

        阎忠对公孙度又不熟，自然无话可讲。

        刘备大到与袁绍分庭抗礼的前提条件是公孙瓒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

        “他当然不怕了。”

        袁绍勾结公孙度一起攻打公孙瓒的想法在陈暮的预料之，倒不是军司已经渗透到了袁绍边，或者袁绍有某个谋士倒戈向青州，而是他派去的使者刚好是个党人。

        原河太守李，因拒绝公孙度的征辟，被他诛灭了宗族，连父亲的坟墓都被刨来开馆戮尸，以当时的舆论环境来看，差不多也就只有董卓、曹的残暴能和他相比，是个狼灭。

        陈暮将手中的笔放，坐在了后的椅上，淡淡地：“袁绍派使者，去游说公孙度，联合他一起攻打公孙瓒。”

        他们的门生故吏，晚辈孙，早就开枝散叶，甚至包括荀谌、郭图、陈琳这些人，与党人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荀谌是荀的侄，郭图的族人郭揖与八顾之一的范滂是好友，陈琳早年在洛阳聚于袁绍麾，跟党人相交甚密。

        “归，你忽然说起辽东的公孙度，是因为何故？”

        虽然袁绍边的层没有应，但中层有间谍，同样是件好事。

        陈暮微微一笑，淡淡地：“可他最后还是改名了公孙度，像是要将这段经历完全抹除一般，你们觉得，这个人的为人品如何？”

相识多年，乃是好友。当年我从军之时，被朝廷从辽东征调到了西凉对付羌乱，在董卓麾，渐得董卓信任之后，就向他举荐了升济，那时，他的名字还叫公孙豹。”

        阎忠沉：“看来袁绍是一定要将公孙瓒置于死地呀，他就不怕再引来一条豺狼？”

        史书里对公孙度的评价可不，陈寿称他为“残暴不节”，在他上任辽东太守的时候，为了立威，残杀了一百多家豪族，上千人落地。

        他们传递来的报虽然零碎，可如果多件事串联在一起，同样能给刘备的谋士团清晰的判断，更何况这次使幽州的，还是山阳王氏的一名族人。

        即便是袁家，同样与党人牵连很深。像袁绍的军队之中一些主簿、书记、吏员就有大大小小的党人，有一些效忠于袁绍，还有一些是荀和陈逸他们的门生故吏，隐藏得很深，潜伏在了袁绍军中。

        荀和陈逸等人已经决定投靠朝廷，那么袁绍军中的一些报，就很容易通过他们最后再转送到陈暮的桌案上。

        于这世间，本来就很难逃过这关系网。特别是党人本来就是桓帝灵帝时期，最著名的那些士人领袖，他们生于当世一的门阀豪族，他们的孙后代，晚辈门生，自然也都是门阀豪族，相互纠葛，缠绕不清。

        这个山阳王氏，就是建安七之一，写《英雄记》的王粲家族，王粲的祖父便是八俊之一的王畅，与党人自然是瓜葛极深。

        “嗯......”

        党人的势力在冀州深固，王芬荀和陈逸荀等人的门生故吏遍布冀州。袁绍虽然严厉打击，但也只是将党人层束之阁，利用三公九卿之位，剥夺了他们的权力，并没有将所有的党人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