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罗素的肩膀更用力了一些，面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你不懂吗？来教你吧……

        ……也就是说，其实他只能笑笑面？否则都不来？

        她看着罗素，低声：“你可别想退回去换面。‘蜂巢’这里只有女客人可以哭哭面……要来是得交会员费的。不然在门的时候，蹦蹦先生就会把你赶去。”

        她看着罗素迟疑的模样，就猜到了什么：“你不会是走错了门吧。还是说……是新人？第一次来这种场吗？”

        罗素想着，表有些微妙――所以劣者才不想来，而是把车停在门吗？

        熊耳的少女很是聪明的样。

        罗素辩解：“也没有人给我解说，这面都有什么用啊。”

        “嗯？”

        “怎么样，要不要来陪我们喝酒？一个小时给你八百块。我们开个包间，安安静静的喝酒唱歌……比大厅这里安静的多。”

        罗素意识到了不妙。

        他试图挣脱抓握，小声问：“这个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里没有服务人员吗？”

        怪不得劣者没有跟他嘱咐这些事……

        那住罗素肩膀的手依然没有松开，熊耳的少女满不在乎的耸耸肩：“现在看着青涩，正是最为难得的时候。等以后来惯了，那又是不一样的验……一个人，两种验。这不好吗？”

        “……这里又没有什么收费项目。”

        她小声说：“人家只是走错路的吧，连面什么意思都不知。不行我们找个别人吧……”

        “大概是刚成年的小弟弟吧，以前家里没放来过。”

        这到底是什么夜总会啊……

        躲在熊耳少女后的蜥蜴少女，轻轻抓了抓熊耳少女的衣角。

        这是在暗指，罗素是在故意背对着她逃走来、试图引起对方追猎的望吗？

即很快意识到她这话里隐藏的意思：

        “‘幸福者为不幸者而活’啦，十几年前的老梗。在这种场里，着哭哭面的才是掏钱的客人、着笑笑面的……除了固定任职的职员，剩的就是心不错、来这里赚外快的嘛。”

        “你是着笑笑面的，当然不用收你的钱……还应该给你钱才是。”

        看上去只有中生年纪的少女，倒是一副很老练的样。

        “喂……这么是不是不太好。”

        喂，等一。

        听到罗素的声音，熊耳少女便是轻咦一声。

        “你看到四周的那些服务人员吧？找他们要个手牌，然后找个空房间刷开房门。”

        尽看不到目光，但罗素清晰的觉到她的兴趣变得旺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