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育谦被吴泽一扶，整个人紧张得只想窜到沙发上，心脏怦怦咚咚，耳中也在嗡鸣，没听到对方叹气，也没想到自己已经快被当成重病号了。

        脸上一红的觉都没有，比鱼肚还苍白。

        原本他对展览没有太深的印象，此时此却似乎又闻到了走展馆后呼到的雨后空气，湿馨香，冲淡了形的神秘，成了森林妖般朦胧的意向。

        第11页    -

        “对，你是电竞选手是吧？我……朋友说经常看你的比赛。”吴泽迟疑了一实话实说了，自己确实没看过，没必要为了刷印象分撒谎。

        “是的，不过我上退役了。”李育谦品了品对方这些话，觉得吴泽是不关注那些的，好，自己一直不太擅长面对比赛观众。

        吴泽刚就在怀疑他是不是突然不舒服，这确定了，伸手去搀他，手指到凸起的肩胛骨，抚过手臂上常年室训练而很是细白的肤，完全没因肢接产生什么旖/旎心思，只是越发觉得他果真不太好。

        “哦。”李育谦听吴泽开打破了沉默，觉得不能随便应声就算了，顺着话题问，“是好？”

        是迷惑人的山怪。

泽也拍过一些0码模特，不难想象挑纤瘦的男人形是什么模样。

        奇怪的是，现在在他脑里的不是那些瘦到表能看清骨骼形状或是肌纹理的人，而是数年前偶然和朋友看过的陶瓷展，充满奇幻彩的人形生，釉模拟的肌肤仿佛带有温度，亦似带有靡/靡香气。

        难怪男妈妈以前没事就在自己朋友圈心疼小鲤鱼。

        吴泽拧完了最后一颗螺丝：“是吗，那你还有比赛吗？”

        吴泽问：“你还没吃晚饭吧？”

        --

        李育谦问：“那你是摄影师？”

        “算是吧。”吴泽为着刚才的晃神有些不自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平常接商拍条条框框多的，在家随便拍拍调剂一。”

        李育谦糊地回复：“看战队什么时间宣布吧。”

        当年带着一群野生小崽迎战世冠队伍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不，还是他意志不定了。

        什么时间宣布他自己定也行，万一吴泽真要看他比赛那他的状态可就说不定了。

        吴泽定了定神，顺着李育谦的视线看去，清清嗓解释了两句：“那是固定材用的，平常我饭会把过程拍来。”

        李育谦松开手站起来，慌张，起得有猛，倒是没碰到哪，前发黑，习惯地扶住了自己的膝盖：“不是，没事没事，起猛了。”

        “可以了，装好了。”吴泽手指碰了碰不知为什么整个人缩起来的李育谦，“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