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正说什么，却听到某种雷霆轰鸣之声自北方由远及近而来。

        敖玉似是完全未明白自家兄长在说什么，面上满是迷茫。

        “唔……”白晶晶上打量敖烈，忽：“若是既非胎亦非卵者又当如何？”

        河岸，正有一骨面仆从提着只罐盛，似是觉得那颇为清澈，于是便掀起骨面饮了一，未等他将骨面合上，便听嘭的一声，旁现一个与其一模一样之骨面仆从。

        “阿弥勒佛，此却是不能喝了。”金蝉双手合十。

        正观察时，便见那骨面良人抬手间便杀掉一个偷喝河的手，满面自信，言笑晏晏，女帝只到自己那原以为绝无可能哪怕一颤的伊人之心动起来。

        这日，女帝因丞相再次送来大堆玩与女童玩伴而大发雷霆，上自古相传之铁车便走。

        近些年，由于有一例在前，良人与良人成婚尚有，而伊人与伊人间却近乎绝迹，盖因当朝女帝，便是由前任伊人女帝与伊人皇后所，其计算年月虽已成年，形却宛如幼童。

        “这些仆从本就是我的多重化，再次分裂亦是正常。”白骨公主言，随即挥手斥退剩余的骨面。

        对此女帝自是不惧，只是一众大臣不敢教她冒险，几年间于前往母河路径上严密布防，严格禁止女帝东去，此番乃是她装作气愤，驾车乱跑数十次令大臣们放戒心，方才终于找到的机会。

        “不得了……”敖玉呆滞。

        却说这母河再往西不足百里，便是西梁女国国界，此自混沌开辟时便立国，累代帝王，无男，亦不需男。

        “――直接变成两个。”西海三太这才把话讲完。

        呼――

        轰轰轰……

        伊人之女时而会现成长缓慢者之事古已有之，民间传有一土方：只需这生长缓慢之女童于可受孕年龄之前去喝那母河，便会加速成长，但若一不小心，便会现单亲伊人事故。

        望着一掠而过、脆擒人继而绝尘而去的铁车，敖烈一行三人不知所措。

        虽然如此，但临近女儿国那面河岸上，无论渡船船家与肆小厮皆认得她，如果直接冲过去，还未等接近河岸便会被拦，故而这女帝驾车向北绕上一大圈，方才抵达母河东岸，正找个净舀引用，却远远见到河边有四批人，似是有一骨面良人，一银甲良人，一秃伊人，一伊人幼童。

        “我是你三哥。”敖烈呆滞应。

        ――――

        然凡事皆有例外，若是良人与良人或伊人与伊人间互相有意，则需得到官府批准，由女官详细为她们讲清利害后仍持如此者方可成婚。

        ――――

        那城中女官女将于城收拾残局不提，单说这女帝，她既已能完理朝政，自不至轻易被激怒，愤而城时，八分怒意倒有六分是诈伪，此次城乃是其谋划已久，要一试民间偏方。

        失了骨面的仆从直接化为一蓬黑雾消散，而白晶晶那张却飞快地被她额前猫脸状之骨面完全收。

        山分阴阳，亦分阴阳，便是西梁国中之女，即使幼时多有相似，成年后亦分容貌锋利、豪大气，行事果决之女与眉目婉约、轻声细语、多愁善之女，于国分别被称为“良人”与“伊人”，两者可自行婚，并由伊人去饮那母河，生女儿亦随良人之姓。

        见敖烈与金蝉均略目诡异地望将过来，白晶晶也不解释，招手将那“两个”骨面仆从叫到近前，然后狠狠扯其中一个仆从的骨面在自己上。

        “二哥，”敖玉抬手指：“大被一个漂亮小抓走啦。”

        “莫用此种神望我，”白骨公主哼：“我自是和这些骨渣不同――但也休想我会去喝上一来验证。”

        女帝量未开，穿端庄之服无从令臣民到庄重，只会担心她是否被压垮，着魅惑之衣亦不曾有被魅惑者，全都劝谏她莫要冻着。

        这女帝约四尺，紫发，赤瞳，脸庞虽小却自有威严，穿蓝紫之留仙衣，亮金丝带与苏随风飘舞，离开皇后，驾着铁车横冲直撞赶城便向东而去。

        无论她是何人，无论她从何来……她是朕的。

公母，胎生者便要有孕，卵生者便要，因此断无龙王敢在此建。”

        “有好事者拿海星试过，它会――”敖烈话说到一半便停，望向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