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里好似回到了儿时，乳母还在的时候也是这么哄着她睡觉的。那时她还没有封号，乳母好像是唤她小芸公主…

        小芸公主…这个名字有多少年没听过了？司有芸以为她早就忘记了，可是脑中的一些记忆似乎只是被封存了起来。还有些什么？司有芸仿佛能受到那些存在…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两人并排坐着，司有芸抬起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衣袖随着她的动作无意间打在谢昶的手背上，谢昶的心随之一颤。

        “公主用完了还是尽早屋吧，这会儿蚊虫该上来了。”

        司有芸意识又犯了这么多年在里养成的病，心中叹不好，并不想继续猜测对方的家世，赶忙换了个话题。

        “我是在姑苏长大的，外祖家是缂丝生意的，所以从小便见了不少云锦的布料。”谢昶解释到。“公主这云锦看得是其中品，颜也很衬公主。”

        让谢昶自己都没察觉此刻看向司有芸时中的温柔。

        “你要给我吗？”

        耳边的声音好像停了，司有芸觉脑又一沉，彻底睡了过去。

        “比如说这绿豆汤就十分不同。”谢昶看着侍女刚呈上的绿豆汤：“姑苏地区的绿豆汤是将绿豆煮熟后，佐以银丹草，其中再加上蒸熟的糯米和些许蜜饯与冬瓜糖，便是姑苏地区的绿豆汤了。”

        陆・酡红    -

        “姑苏与京城可有什么不同？”

        “我是七岁那年被送去拜在虚竹先生门的，先生前两年并未带我离开过姑苏，只习些识草药的事。后来我九岁那年，第一次离开姑苏，去了蜀地…”谢昶不徐不疾讲着自己一次远门的故事。

        “对了，你是姑苏人。我还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司有芸话语中带着几分羡慕。只是听他这话，母家似乎是行商之人…能带着谢家孩改嫁徐家想来也不是一般人。

        “银丹草是什么？听着法好繁琐，要比京城这种绿豆汤来得好喝吗？”司有芸放勺羹，瞬间觉得面前这平平无奇的绿豆汤不香了。

        谢昶想了想，神有些涣散像是飘到了很久以前。

        侍从早在日落之前就在院中了驱虫的熏香，司有芸瞧着他左脸颊那浅浅的酒窝，并没说穿。

        司有芸听得愣住，舒适没有想到那‘绿豆汤’的法中在煮绿豆之后还跟着那么一连串…

        司有芸有些哑然，没想到谢昶对衣料还有研究，诧异地颔首看着他。

        司有芸听得迷，起初还时不时问上几个问题，慢慢地思绪沉了来…伴随着谢昶温话音的成了司有芸平稳的呼声。

        没人会讨厌夸赞的话语，更不必说前的人话语真诚。

        司有芸的睛更亮了，上煽动的睫掩盖不住中的期待。院落中石灯闪烁着昏黄烛光，闪得人睛有些酸涩，谢昶别过脸去轻轻嗯了一声。

        同前一日一样，只不过这回司有芸脱衣服的动作中少了几分扭。两人也因变得熟悉，话语间少了些局促与疏远。谢昶坐在司有芸床前，像说睡前故事一般讲着自己儿时的事。

        “公主今日这衣裙很漂亮，可是云锦？”

        “是种野草，有清凉去火的功效。京城大抵也是有的，改日我寻些来，如果公主想试…”

        或许是因为司有芸听他讲话时睛里散发那种真挚的神，又或许是她脸颊上那团酡红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