抨击与劝，更不需要自以为是的关心与怜悯。

        曲宁萱沉浸在前路茫茫的悲凉中，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右手拈起工致的簪，深深叹了一气，打算想将之好好收藏起来，以后如果见到苏绮梦，便将之还回去，毕竟这是苏绮梦母亲唯一的遗啊！

        “苏，你可以逃……”

        苏绮梦见曲宁萱的表，心中着实一，便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三十多年来，我天天过着猎杀妖兽，搜集药草，用这些赌上命换来的血汗钱换得大众化的功法，一次就用完的丹药，几件普通法宝的单调生活……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话音未落，她就别过脸去，轻轻：“我走了。”

        几乎是歇斯底里吼这些话后，苏绮梦低，中有了泪，神既诡异，却又带着无尽的苍凉：“可我不敢这么，我甚至不敢在他面前半分不满，因为他有后台啊！”

        送走苏绮梦后，曲宁萱定定地望着那支簪，心中无限悲凉。

        曲宁萱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他……对你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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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绮梦轻轻摇，没再说什么，她致的发簪，尽恋恋不舍，却还是无比定地将之推给曲宁萱：“宣妹妹，你收着吧！我已经不再着它……”

        第十三章  手山芋

        “逃？逃到哪里去呢？逃了又如何，继续过这种看不到未来的生活？”苏绮梦幽幽叹，“就这样吧！宣妹妹，我已经脏了，而且变成你我都鄙视的那种女人……”

        “但是！”曲宁萱抬声音，还是有些不理解，“妾室的命完全被别人在手里……苏，你不是那等浅薄女，绝不能为前一利益，让自己火坑啊！”

        “苏……”曲宁萱低，也没再说什么，这种个人的事，她有资格劝，却没资格指手画脚，苏绮梦心意已决，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还不如让她好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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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绮梦持了三十年，还是向现实妥协了，那我呢？我能持多久？

        说到最后，她轻轻将整个都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睛，艳丽的容颜上却是说不的疲惫与沧桑。

        “好？”苏绮梦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她睁开睛的时候，底的疯狂、哀恸、绝望与愤怒让曲宁萱吓了一大，梦也没想到苏绮梦会有这样极端烈的绪，“不就是一个仗着家世好，上有人撑腰，就能对我们为所为的畜生么？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想攀附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用完就丢是寻常，供你在一个别院生活，施舍给你一丹药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养得起。多少次，我都想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脸，对他吼一声，没了后台你还能什么，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