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的李坦，“让朕看看这个逆。”

        李坦继续踱步上前，“我就是来告诉父皇一声，都结束了。”

        大监没敢应声。

        “你说什么？”宁帝急火攻心，忽然伸手捂住，大监吓倒，“陛，陛……”

        宁帝一面深呼，着气，一面推开大监，与李坦直视，“你再说一次！”

        后来即便是李裕的死，他也没有现，而是让人告诉父皇，也让人告诉他，父皇知李裕死了是什么表，听到侍官告诉他天家仿佛老了十岁的时候，他心中快意。

        宁帝指尖攥紧，咯咯作响，大监上前替他抚背，怕他动怒撑不过去。

        第一次，是父皇想要见李裕，确保他心儿还活着，所以他来了这里，他可以让李裕初一宴，让父皇知晓李裕安全；但父皇要答应他，不会关于他是双生的事，烧了那封母妃留的信，这是交易。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一切都结束了。

        宁帝没有应声，怒目看他。

        “你！你！逆！”宁帝气得不上气，大监泪忍不住夺眶而，“陛，不能动气，不能动气，您这本不……”

        听到宁帝中这句话，李坦不怒反笑。

        但这次，他是来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李坦凌目，“是你害了他，你不暗示要帮他，他也不会铤而走险，父皇，是你害死了你最心的儿！你才是元凶！”

        大监忽然反应过来，“太医，太医，传！”

        李坦也不恼，“一共也没见几次，回回都让我，你不累吗？”

        “朕不想见你，。”宁帝淡声。

        “大监……”宁帝沉声。

        李坦笑着上前，循礼拱手，“儿臣见过父皇。”

        李坦双手背在后，‘娓娓’来，“还没明白吗，父皇，你才是他们两人的命符……”

        李坦别有意味看他，“你的长李恒，死了。”

        但宁帝已经顾不得旁的，脑海里都是李坦早前那句话。

        宁帝愣住，都结束了……

        李坦却没应他，而是调侃，“李裕崖了，尸骨都不是完整的；李恒死了，曝尸荒野，父皇，你何必呢？”

        宁帝怒目看向李坦。

        “陛，不可！”大监怕他忽然被气到病翻。

        李坦却仿佛没受前的影响，继续说，“不你信不信，我原本是想留着李裕的，留着他废太，让他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天，谁是蝼蚁。他原本是可以延残的，我还让永安侯的女儿去陪他，让他在离院怎么消遣都行。我对他算仁至义尽了吧，等我日后登基，他每年在我面前跪着叩首，我就让他活着，不好吗？”

        李坦笑，“省得父皇在成明殿中什么都不知晓，还蒙在鼓里，反正这种事，总有一日父皇也该知晓的。”

        听到宁帝中的“逆”两个字，李裕戏谑，“还有力气骂人，父皇骨好。”

        他隐忍了这么久，他要的就是这个气……

        这两年来，他近乎没来过这里，这是第二次。

        其实大监都明白，但是就是不甘啊……

        但任凭大监怎么叫，也都不会有其他人。

        大监担忧看向天家，果真宁帝剧烈咳嗽几声，大监上前，赶紧替他抚背，但宁帝的注意力本不在大监这里，而是目光一动不动都在李坦上。

        一向看不起他的父皇，如今，只能依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