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房间播放的直播，老虞皱了皱眉，看向屏幕里的黎明系统和苏明安。

        “又是他。”老虞说：“不过我现在不讨厌他，联合团的大人说了，他是英雄。但是，若何，你也是时候忘掉了……”

        在这一刻，

        虞若何恍若听到了，响在她耳边的，轻柔的呼唤声。

        他们不在“聚光灯”，没有人关注他们，于是，在没有光的地方――他们自动化成了阴影中的一份。

        在这一刻――她突然想，要是‘他维’真的存在就好了。

生就已经适合他维。

        刺耳的声音倏地，虞若何突然尖叫起来。

        他知虞若何说的没错，他也开始后悔当初他怂恿她交编号的行为――谁能想到这个人真的能一直不失败，甚至地位越来越稳定？

        哪怕只是给她指，哪怕只是让她勇敢，不要再生活在阴影里……

        “要不是为了给家里换取一个稳定的环境，为了让同事和领导看得起你，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这样的理由，我，我至于这样吗――每天夜里我都翻来覆去睡不好，一想到他我就愧疚，我总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把编号交了去，他在第七世界才会那么被针对――”

        或者，如果没有交编号，虞若何说不定能和他一起组队，搭上关系，就像之前的林音莫问一样……

        自认为人间清醒，却视英雄为消耗品，为草芥。

        他之前在测量之城里，看到了不少偏向他维

        “你都说了他是英雄――英雄又凭什么要为你们付，为你们保证。他在前线忍受他维侵之苦，你们呢――爸爸，你说‘你不讨厌他’，你有什么资格讨厌他！！”

        当诸如赫伯特这样的榜前玩家选择放弃时，他们会发“你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之类的声音。

        只剩披散着乱发，神忧郁的虞若何。

        【……】

        “黎明，什么人会听到来自他维的低语？”苏明安说。

        她快要崩溃了，家人的不理解、周围朋友的疏离、同伴的离去、世界形式的愈发扑朔迷离……自己的神也了问题，需要吃药，家人还觉得这不是病。她现在连场冒险都难，上积蓄的实力太不容易，万一清空就是从再来，世界副本越来越难，她几乎没有生存的空间……

        明知这种想法是自私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么去想。

        世界积分度条的现，让留在舒适区摆烂的人们，产生“我也有在好好努力，我也有在为全人类的度条作贡献”的觉，更加心安理得地等待冒险玩家的救援。

        她“啪”地一声扔掉手里的Remington  RP9，像是疯了一样叫喊起来，苍白的脸一瞬涨得通红：

        ……就像从前，远程关注国土战事的居民一样。一旦前线战争失利，他们很容易迁怒于失败的士兵。

        “还不是你们！！你们我交的编号！你们――你们我背叛的他――你们拿权威的名压我――！！”

        他甚至开始阴暗地想，要是苏明安失败了，那岂不是就能证明他当初的决策没错？苏明安要是失败了，周围人也不会嘲讽他“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老虞气得鼻都歪了。

        “你真是……真是翅膀了，什么话都说的。”老虞指着虞若何：“好，好，那我也不来叫你吃饭了，你吃不吃吧，反正数据化人饿不死！你已经长大了，我和你妈迟早被你气死。”

        要是，有个人能够帮帮她就好了。

        ……

        青年坐在白的骨山之前，与如同神明的黎明侃侃而谈，墙面上的红血纹和那七零八碎的人类骨骼令人看着很不适。

        她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经过这一摔，它的上面已经现了难以修复的裂痕。

        “彭”地一声，房门关闭。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

        要是‘他维’真的能帮帮她就好了。

        他咳嗽了一声，也许这实在是劳过度，他隐隐到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