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是了，是父皇的意思又怎样，你也去不了，瞎什么心。”

        席云素没抬，她选着梳妆盒里的金簪，“你是来质问本公主的吗？”

        小公主心发堵，不太舒服，当她的驸，一定是一件很好的事，就算将来她的驸老了，也会是个笑的神矍铄的英气的老，才不会是泪满脸的丧气人。

好，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世家公，那就是要挑选驸的意思了，不光是他，得了信的世家们，都能会都其中的义。

        而且，他还胆大至极，全然不顾她屋里还有人，直接翻窗来了，差吓得翠微要呼喊护卫来护驾了。

        这原是不必要的，兴京城里，能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世家公？有意愿，对驸之位兴趣的，早在认识聂怀嵘之前，那些人就已经争相恐后地在她跟前过面了，至于特意避开她的人，大抵也跟成亲之前的聂怀嵘是一样的想法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天，见聂怀嵘见多了，才会这么荒谬的梦来。

        婢女们都退了之后，屋只剩他们二人，聂怀嵘跟在小公主的后，又委屈又怕惹小公主生气，他小声问：“殿的生辰宴，请了那么多世家公，是殿自己的意思吗？”

        元章帝不着她，只委婉地劝着：“素素不想嫁就不嫁，只当是多认识些少年郎，朕也想借此机会，看看这些青年才俊里，有没有可以委以重任的人。”

        翠微呼救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看向小公主，小公主镇定无比，她也猜不透小公主的意图，犹豫着试探：“殿，我等先行退？”

        他这么失礼，又是翻窗而，门没关，又不是摆设。

        又过了几日，席云素正在为元章帝给她准备的生辰宴会挑选首饰时，某个翻墙的家伙，又不请自来了。

        ＊

        不过，小公主转念一想，见一见也好，兴许能见到新的人，以此来静一静她因为聂怀嵘的那些话，而烦扰不堪的心。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席云素了额角，她有些疼，聂怀嵘，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他是慌了，一年孝期在，万一发生了些意外，他一辈都得后悔，就跟梦里那个惨兮兮的聂怀嵘没什么两样了。

        似醒非醒间，她好似了一个梦，梦里，白发已生的聂怀嵘紧扣着她的手腕，一直不停地说着话，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见到桃花树，聂怀嵘两都是泪。

        与恨，恩与怨，前世与今生，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已经影响到她的判断了，所以，现在还不是决定的时候，她得理顺了，整理明白了，才能决定。

        “嗯。”小公主了，她也有些话想要问问他。

        聂怀嵘是真急了，他单膝跪在小公主

        回到公主府后，席云素侧卧在塌上，昨晚未睡好，她睡意上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为了朝廷，为了给元章帝选新的人选，减轻公务，小公主有些小小的不乐意，也还是为了她最的父皇，应承来了。

        她要是真有再嫁的意愿，有没有宴会有有什么要紧的，她真要嫁别人了，他还能抢亲不成，抢了他自己也成不了，守着孝呢。

        又老又惨的聂怀嵘，跟如今故意示弱装可怜的聂怀嵘是不一样的，死气沉沉的，也不再英俊了，要是聂怀嵘真的会变成那样，她是绝对不会再嫁给他的。

        不过小公主的生辰宴是在皇举办的，也有可能是皇上的意思。

        昨晚聂怀嵘在她床边说的那些话，她都还没想清楚。

        席云素选好了簪，看向紧张不已的聂怀嵘，年轻的，有活力的，还很大胆地擅闯公主府，跟莫名其妙的梦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然而，小公主的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朦胧又杂乱的梦中，聂怀嵘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年龄那么大的他，她从未见过，那样落魄的聂怀嵘，也是她见所未见的。

        他换了说法，席云素想了一想，还是答应了。

        他在孝期，不能参加聚会，若是皇上的意思，他勉能接受，若是小公主的主意，他的心，可能都要凉了。

        “不是，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