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均带她到视野最好的景观台，刚刚站定，烟花升腾到空中，随着砰响炸开一朵又一朵饱满规则的圆，五光十目不暇接。压轴的烟花是限定款形状，心和玫瑰交替现。

        “许灵均，”她忽然转过来，中倒映的光明灭如星，却郑重地问他，“你知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这什么给小学生上课的语气。

        “……”

        “外面太冷了。”她得以为自己泛红的尾找合适的理由，“我不饿。我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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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盛昨天找我，说你广告拍摄违约了。”她酝酿片刻，想自然地以女朋友的份说些什么，一开却有企业年会时代表发言的意味，“我希望我们在一起能更好，不要因为我耽误工作。”

        容谧抿起嘴角，自己也觉得应该要更开心的，可不知怎么，还是很难克制想哭的冲动。

        “知啊。我已经不是会被几个绯闻碾死的新人了，谈个恋又能怎么样。”许灵均无所谓，“你希望我立刻公开？”

        三分钟后焰火表演结束。容谧低看了看怀里的玫瑰，又看了一院里的烛光晚餐，冷清的夜风中烛火明灭闪烁，终于忍俊不禁，“好老套啊。”

        许灵均饶有兴致地听完，“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独占我。”

        他新年演唱会正在筹备，无论如何都不是适合公开状态的时机。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容谧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你确定要跟我谈恋吗？”

        许灵均靠在炉灶旁灌了半瓶冰，闻言一笑，握住她的腰倾亲吻她的侧脸，冰凉柔，“怎么这么懂事啊宝贝，天生就是当女朋友的料。”

        “以后我会涉你的私生活，能和你亲密的人也只有我一个。我会随时给你发微信打电话，问你在哪里差，哪里过夜，晚餐吃了什么。睡不着的时候我也会找你，说一些没有意义的事，纯粹地消磨时间。我会……我会把你当成男朋友对待。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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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灵均低，蹭了蹭她发红的鼻尖，“给你实现愿望了。你可以更开心一。”

        室基础设施都很完备，气提前开着。她脱掉羽绒服，到厨房给自己了一炉红酒想。许灵均从冰箱里拿矿泉。

        “但是很好看。”

我都没时间准备。”

        这评价。许灵均不满地哼了一声，“今天太临时了，周盛说小说里霸总都这么安排的。就知他靠不住，次我会安排得更好。”

        “……不是。”

        “我不是已经答应了么。”

        “……”

        “……”

        “还准备什么，你什么样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