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的！”

        “嫂嫂，嫂嫂，大事不好了！”

        所以穆清灵闭不提程峰昏迷不醒之事，而是直接将香甩来，佯装程峰已将全真相都告知她。

        “指使你毒之人，究竟是谁？”

        穆清灵转过，瞧见裴明月火急火燎冲堂厅。

        不过穆清灵瞧见程峰手中紧握的香，与许婉月曾经给她那一个香绣工相似，同样将味刺鼻的艾草去除，换成了香气淡雅的迷迭香和灵香草。

        “这是程峰交给我的香，你利用程峰的慕之心，恳求他带你去海上散心。后来，你借此机会登上穆家商船，在程峰给玉盒印上封泥前，投夹竹桃粉。”

        “榷易院在万胡斋搜查一批淫羊藿

        穆清灵又想起许婉月曾对自己提起她通医理，定然知晓如何提取夹竹桃粉，从而推断投毒之人就是许婉月。

        知晓她女扮男装一事的，除了裴明昭，还有许婉月。

        乌云蔽日，天幕好似被罩上一层灰面纱，不甚明亮。

        穆清灵看向面目狰狞的许婉月，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她刚想让吴影上前制止许婉月过激之举，可惜为时已晚，只见许婉月狞笑的唇角淌一缕乌血，随后“嘭”地栽倒在地。

        如今梁帝在秋猎中受伤，朝政全交由三皇代理，三皇恐会耐不住，趁此机会，对裴明昭草锄。

        许婉月仰起，神阴毒至极，她冷笑：“穆清灵，镇南王府他日毁于一旦，全是拜你所赐，穆家区区一介低贱的商贾，却妄想颠覆朝纲，死不足惜！我只遗憾，不能亲看着你死，看着王爷后悔迎娶你个祸门娼妇...”

        “了何事？”

        紫菱见状，忍不住打了冷颤，冲地上的尸啐了一：“呸！临死还不忘恶心人！”

        穆清灵一连问了两次，见许婉月闷不吭声，于是放缓了语气：“所幸凤阳公主中毒不深，婉月，你若是能如实招来指使你毒的人，我会在皇后面前为你求...”

        不仅如此，那位回鹘将军曾言：镇南王最这位穆公！

        吴影上前检查许婉月的尸，脸上顿生懊悔之，他跪地抱拳：“王妃，都怪才办事不力，竟没发现此女在指甲里藏了毒药。”

        难怪她那夜在里撞见皇贵妃时，被其一就破了份，原来许婉月早就投靠了皇贵妃，并且告知皇贵妃和三皇穆家兄妹全是由穆清灵一人假扮之事。

        就算许婉月不愿说是谁指使她毒，穆清灵也大概猜到了。

        远在异国国度的回鹘将军怎会知晓裴明昭最看中她的命？大梁朝堂之中，又是谁在与回鹘人暗中勾连，最终破了凉州城？

        地上搐的女还在发桀桀的笑声，随着笑声越来越微弱，许婉月涣散的瞳仁终于失去了焦距，却仍仍死死盯着穆清灵。

        就好似她与裴明昭现如今的境。

清灵将香丢在许婉月前，冷声：

        直到今日她瞧见许婉月手中的回鹘通关文碟，穆清灵顿觉醍醐灌。

        理完许婉月的尸，穆清灵踱步至窗轩旁，抬看向沉闷的阴天，缓缓拧起眉心。

        程峰还在昏迷中，自然不会对穆清灵说这席话。

        由此推断，在凉州和回鹘兵串通一气的大梁官员，就是三皇。

        穆清灵叹了一气，平静：“要怪就怪她太愚蠢，宁可相信骗她投毒之人，也不信我会给她一条活路。”

        所以回鹘将军认定她的命对于裴明昭而言，比五皇还要珍贵。

        果然，听了穆清灵的话后，许婉月神变得慌乱不安。

        之前在凉州时，她就奇怪为何回鹘将军居放着份贵的五皇不要，偏偏要将她活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