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起来有长。那会儿我刚毕业，自己开了个小酒吧打发日。酒吧么，你知，鱼龙混杂得很，每天都得想办法对付什么药啊毒啊。有一阵，差不多就是你事那段时间吧，稍微晚儿，听说国传来了这种RM9。”

        她想了很久，怔怔：“意思就是，就是，给一个人药，必须知那个人的血型……”“嗯，对。你有空的时候自己想想，当年是怎么一回事。我让人查了，现在的质谱发展很快，检测范围最低能到百万分之一微克每毫升，所以你重新化验就验来了。我知的就这么多，其他我也不太清楚了。”

        “好好好，”苏铮举手投降，“我说完，说完。这个RM9的缺陷就在于，它跟不同血型的结合方式是不同的，现在你懂了没。”

        “嗯？”

        “你当时血送检是晕倒多久之后？”

        斯华年见他说了一半没文，有着急：“然后呢？”

        这回斯华年懂了。

        这关卖得真让人难受。

        “……你能不逗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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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华年听得心都快了几拍，捧个杯巴巴等着。

：“喏。”

        “是，也不是，”苏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当时落后的不是设备，是技术。两年之前，国检测血药度普遍用的是谱法，检测的度在千分之一微克到一微克每毫升之间。检测不到，是因为你血里的药度低于这个数。”

        这小模样真可。苏铮笑了声，接着讲：“RM9有个什么特呢，就是它在血里稀释得特别快，没一会儿就排净了。而普通的药呢，就算过4时，也还能测得来。你懂我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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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半吧。”

        斯华年认认真真翻完了，是一份全英文的资料。上面有很多专业术语还有一些图表，她只能看个一知半解。

        “有懂，”斯华年微微歪着脑袋思索，“你是说我吃的是这种RM9，可厉害了，查不来，对吧。”

        苏铮沉片刻，“那你吃的，很可能是资料上这种药，代号RM9。”

        “嗯，”苏铮端起茶杯喝了，“看不懂是吧，听我慢慢跟你说。首先，你知不知当年，为什么法证局化验不你的血里有药成分？”

        然后苏铮往椅背上靠了靠，似乎陷了什么回忆。

        “这是……某种药的资料？”

        斯华年想了想，说：“因为法证局设备落后？”

        “嗯，”苏铮摸了摸巴，又接着，“我当时听说吓一，但是这玩意很贵，还不好。知你这事之前，我也没听说国有谁因为这个了事。后来我想想，还有个原因。RM9有个很严重的缺陷，你知是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