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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婉晴手里的果刀“当”地落，声若金戈，将海也刺了一个极深的窟窿。

        “为什么？”

        这一刻，剧中的台词与此时的境竟是如此契合，完全就像自她的本意。

        闪着寒光的果刀已然及，苏音形一闪瞬移至另一侧，轻易避开了雪亮的刀尖。

        苏音的声音冷若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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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格分裂的疯在人类世界并不鲜见，通常况，这种低级无序的疯狂也绝不可能对在上的神产生影响。

        是的，她已经看杜婉晴哪里不对劲了。

        狂风暴雨中，所有一切皆黑如墨，竟难以分辨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唯有一片混沌。

        不甘、疑惑、难以置信……

        苏音却显得很是悠然。

        苏音继续说着台词。

        她负手悬立在半空，上隐隐散发莹的光，明洁、神圣且威严，那风雨之势亦似是被这神威所慑，不似方才那样凶横了。

        “嗡――”

        “呵，你问我为什么？”她伸舐着嘴角血丝，珠机械地转动着，暴凸的球因充血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就仿佛这张脸已经不再属于杜婉晴，而是在听从另一个人的指令。

        她抬起巴，直勾勾地望向远在百米开外的苏音，嘴角一、一地向着两旁拉开，越拉越大、越拉越大，直到角撕裂，鲜血沁，她才发了一声怪异的笑：

        一如她的。

        直到安全的位置，那寥寥一语的台词里所蕴的绪才逐一袭来，意识裂隙将这些绪无限放大并现，每一个字都在海面上激起达数米的巨浪。

        更可怖的是，为半神的苏音，甚至不知这是如何发生的。

，便是她苏音――一个即将成神的修真者，竟被一个凡人疯女给蛊惑了？

        没有回答。

        第431章  不疯，不成活

        剑鸣如弦崩，匹练般的白光自苏音脑后飞，劈开暴雨、斩落闪电，七虹影旋即如梦幻般铺散开来，转间，风止雨歇，滔天巨浪化作细碎的浪花，黑海重又变得驯顺安静，一如从前。

        腔已经空了，心脏不知去向，大鲜血涌而，可她却仿佛并不觉得痛。

        这女人明显神不正常，而从她杀人的表现来看，这种不正常很可能与人格分裂有关。

        “你疯了么？”

        天边陡地响起一声炸雷，豆大的雨毫无征兆地砸来，不三秒，黑海上已是大雨倾盆、怒浪狂涛，漆黑的雨和着腥咸的海倒灌而上，状若世界颠倒。

        她用着很慢的速度低，看了看前被剑芒穿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