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一阵柔和无害的香气，苏音问了第二个问题。

        微特上那些每天嚷着“不是我的错是这个社会的错我希望这个社会变成我想要的样”的，哪一个不是将这套逻辑运行到了满分？

        第389章  风雷终不似人间

        或者，耗材。

        “不同，不相与谋。”苏音目注灵虚，说了这句著名且应景的台词。

        在非自愿、不知的前提，这些百姓成了灵虚自我动、自我成就的工。

        他们依旧闭着，可面上的神却显得焦躁不安，每个人的珠都在飞快地来回动，有些人的也开始颤抖起来。

        古代版巨婴上线，本也算开了回。

        “琮——”

        还是巨婴更可一

        快速得如上结论，苏音便很明智地放弃了与灵虚理论的打算。

        空气里的甜香由淡而，化烟飞散的虫尸黏稠了夜风，亦令得那绵绵细雨中升起了好些烟气，仿佛起了雾。

苏音一时语，竟是无言以对。

        语声歇、弦音，声若裂帛，空气中立时传来“嗤嗤”数响，那长草竟是叶尖齐断，绿的草叶激向半空，影过，似倒飞的天星。

        只是，这积极带来的后果，却是以成百上千无辜百姓的生命为代价的。

        这不就是巨婴么？

        只能理说服了。

        剔透如灰晶、蕴着迷梦香气的味，在这夜的坊市里逐一破碎。

        “我的第二个疑惑是，我与友素不相识，友却又为何要在洪波江畔偷袭于我？”

        与他的梦想相比，人命，不值一提。

        成年人的字典里，没有“被说服”这三个字。

        前韵未止，苏音又了第二弦。

        风里飘过一阵淡淡的甜香，那灰的小飞虫再度现形，却又在现形的那一瞬化作飞烟。

        苏音想着，再一转念，却又觉得灵虚可能还算不上巨婴。

        如此一比，灵虚至少还积极。

        毕竟他付诸行动了，且行动力极、能力更是逆天。而巨婴们却只有、也只会纠结并深陷于绪，除此再无其他。

        酣睡着的人们，不再安详。

        --

        “如今我只有两个疑惑，第一：你当初为何要杀那只蛇妖？”

        语罢，她手琴弦，在指尖将将及冰弦的当儿，蓦地问：

        四周传来的“嗤嗤”声变得密集起来。

        盗逻辑也是逻辑，也能自洽，有时候你还真不知如何驳斥？而且吧，这话听着也耳熟。

        相较于前韵之简断，这一声，却是清商更兼细雨，若风拂竹，洒落万叶千声。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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