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政太清楚戚临能够什么，所以所有的联络都删除了痕迹，戚临就算是量级别的计算机，想要查什么、恢复什么，也总得要有痕迹才能追寻。

        戚临是他的AI,也是“人”。

        现在放纵，只是想看看这个AI究竟要什么,而且暂时还没有碰到他们的底线。

语气听上去柔和,免得这位明明人格设定为绝对冷静,却展阴晴不定的AI受刺激,脆不不顾地一些格的举动。

        戚临嗯了声。

        无论是前还是现在，无论是麒麟还是戚临，都只是为了一个陆阮。

        即便他们知很难限制住，也不到控制AI，但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

        陆阮挨着戚临的肩臂，心说这就是他的AI啊。

        这要换一个年轻小伙在这儿，肯定已经火冒三丈，拍桌怒斥了，毕竟当初，也是陆阮亲说可以交给他们置的。

        然而戚临说了第二次拒绝。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但我只会为他一个人运转数据。”

        但显然，陆阮也不是个安分的乖宝宝。

        ……可它也不是完全没有光。

        他看着陆阮和戚临，目光有沉。

        戚临的语速和语调始终没有变化：“你们还有人和牧政勾结。”

        但是知，和听到还是不一样的。

        但尤淳浸染官场这么多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戚临的意思：“你不信我？你觉得我也可能是鬼？”

        戚临没有丝毫的畏惧：“前提他还能算是人。”

        尤淳气笑了：“麒麟，你要明白一件事。就算你是AI，杀人也是犯法的。”

        尤淳的额角突了突。

        戚临直接：“我拒绝。”

        “什么意思？”

        他有自己的“人权”。

        尤淳皱眉，他又不是二愣，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

        尤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把牧政交给我们吧。”

        放在戚临手上，始终不是个事。

        戚临是真的厌恶这个界，因为麒麟的记忆里，没有看过开满了璀璨繁盛花朵的路，从被激活开始，它的记忆载，就只有人最阴暗的那一面。

        他挑眉,一脸人畜无害的无辜：“你跟我说没有用啊,戚临是单独的个。”

        如果不是他们之中有人和牧政打合，牧政不可能能够销声匿迹近十年。

        但如果一旦越过……

        他们所有人，都在戚临的怀疑名单上。

        只是没有碰到而已。

        尤淳怔住。

        陆阮倒是不意外，说到底，戚临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违规举止都是因为他。

        他想什么，他都不会阻拦。

        一个完全不受掌控的量级别的AI,永远是悬在他们心上的一把刀。

        “你们想要的保证，我可以给你们。”

        “那你交给我。”

        尤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