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的！”小张非常朗地。徐徒然暗松气，才刚将甘蔗汁送到唇边，又听小张，“新店开业比较忙。等忙过了，我就要回学校去了！”

        “啊……谢谢。”徐徒然接过饮料，一边谢一边以视线扫过四周，顿了几秒，试探，“所以，你是暂时回来给家里帮忙？”

        徐徒然莫

        “嗯，这是我家的店！新开的！”

        “这……又是哪个老张啊？”

        “嗯。哦对了，徐你还不知是吧？”小张，“我把仁心院那边的兼职辞掉了。以后都不那种事了。就安心读书。”

        “不了呀。”小张笑起来，“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有些事，还是看天份。既然确实不适合，那就不要勉自己，放一切，转向一个更适合自己的领域，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四舍五，这样也算完成仪式了。

        又十分钟后。

        “永济路25号。到了。”司机，“停在路这边可以吗？”

        “这个啊，我问过仁心院那边了。”小张压低声音，“本来我也就只有萤级，控制起来不难。定期去神检测，再领用一些护符就行。保险起见，我还让他们给我了符文纹。这样就不太容易被奇怪的东西找上了。”

        “我们没必要非要让他变成可憎啊。”徐徒然理所当然，“小张这人我接过，在作死方面很有天赋。只要跟着他，不愁不了事。”

        徐徒然：“……以前？”

        我了什么，我除了救他两次外我什么都没好吗……

        系统：“……你别问我。你问问你自己。你对这孩都了些什么？”

        “这就是你说的，对能力者行业充满憧憬的小张？”她沉默半晌，在意识中朝系统发问。

        系统：“……你想说什么？”

        *

        小张喜气洋洋地说着，将一杯甘蔗汁递给了徐徒然：“徐，给，新榨的！”

        “请容许我提醒你一句，这次仪式所需要的‘危机’，可不单单只是关小黑屋这种程度而已。”系统，“那必须是能让你真正受到危险的，能将你推至生死存亡的关的存在……仅仅只靠一个普通的萤级能力者的抓瞎，你确定能达到这一步？”

        徐徒然不由一顿：“学校？”

        “还不确定。可能去修机床吧，我学的就是这个。老师也说我天赋蛮好的。”小张搔了搔脸，“不过也有可能帮着家里继续开店。”

        ――这个地址，是她通过笔仙之笔阅读到的。笔仙之笔并没有给更多信息，只写了他当前所在的街门牌。

        “老张果品超市……”她喃喃地念对面店铺的名字。只见那铺外面，还放着用来庆贺新店开张的麦穗和鲜花。

        徐徒然：“……那、那能力者那边呢？”

        “达不到也得试试。”徐徒然活动了一肩颈，“再说，我对小张的引怪能力有信心，只要他还在能力者这个圈里，不愁钓不大的……？”

        因此，在看到对面店面的那一瞬，徐徒然是懵圈的。

        徐徒然应了一声，从车窗往外一望，表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徐徒然：“……”

，他失控的时间在一年之后，这个时间对我们来说太晚了。虽然这样有违人类的德，但我建议可以使用一手段，让这事提前发生。”

        话未说完，计程车忽然停。

        “对啊，我还在上学呢。职校，不过比较，得也不严。”小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忙着能力者的事，拉了好多课。以后得想办法慢慢补上了。好歹得把毕业证拿到手啊。”

        “……”徐徒然默了一，抬手抹了脸，“不是，可你是能力者啊……”

        徐徒然：“……读完书以后呢？”

        “……倒也不用如此。”徐徒然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在意识中悠悠，“话说，原剧只说是因为他引发事故，不代表事故就是他本，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