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忍俊不禁：“真的。”

        怀安嬉笑着凑近看她：“娘亲是不是舍不得怀安？”

        夜里将洗净的小孩抱上床，“呼”的一，房间的最后一蜡烛也灭了，晏汀躺后，往怀安的上贴了贴，小手搂着轻轻拍打，不知不觉中，鼻酸涩得厉害。

梅竹”的缘分，只是当时碍于晏汀早有婚约，甄少爷与她也没什么交集。

        怀安听见娘亲声音不对劲，他赶紧爬起来，捧着晏汀的脸，借着月看了看：“娘亲怎么哭了？”

        可……

        这话确实是真的。

        甄府离学堂足足有两条街，没等晏汀赶到学堂，只见空中轰隆隆几雷声，雨倾注而，学堂门外不少撑着伞的妇人，伸手牵过小孩走了，晏汀赶紧抱起怀安往屋檐跑，怀安伸着小手，举挡住她的，晏汀看向他时，小男孩滋滋的乐。

        --

        “就是有！”怀安像个小大人似的爬起，“娘亲明明就是哭了！明天晚上我也听见娘亲偷偷躲在门哭！娘亲不诚实！娘亲骗小孩！”

        现在的她，没了阿爹，没有白芷，要是再没了怀安，可叫她怎么活去？她无法想象。

        “我边没人，你也孀居几年，这不是正好吗？你有你的孩，我也有我的孩，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你睁开睛看看我啊，我到底是哪里不了你的了？不是我自夸，你那洛阳的亡夫，我之前见过的，他还比不上我呢。”

        怀安睁着睛凑近：“真的吗？”

        被小孩戳破心思，晏汀不太想承认。

        “晏汀，晏汀……”

        晏汀忍不住笑：“娘亲睛沙了。”

        “我才不信嘞！”别看怀安才四岁，但他心里敞亮，学堂里的先生，时常夸他是个可造之材，“娘亲虽然哭可也没现在这么哭，好像是从我要回安鋆开始的，娘亲该不会是舍不得怀安吧？”

        如此晏汀就愈发舍不得把怀安送回安鋆国了。

        晏汀认真的说：“各花各，不是莫求。甄少爷，快要雨了，我还得回去接怀安，就先告辞了。”

        “……娘亲？”

        晏汀正面迎着他的目光，甄少爷看她一时看呆了，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开了。

        花面小鞋踩一片花，晏汀走得格外急切，待了甄府后，她总算缓了气，对于拒绝他人意，她实在不到熟稔。

        晏汀鼻一笑：“哪有。”

        甄少爷在州确实是个鼎鼎有名的大人，长相与秉那都没得说，家里要钱有钱，他还考过秀才。

        “嗯？”晏汀角，哑着声音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