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琴乐的那分账册上只有三个名字，除了萧旋之外那两人目前还未查到。

        陆微澜对谢启笑笑，“谢士在写什么？”

        就在陆微澜思索的时候，谢启还在那里支支吾吾的。

        如果没有可疑之，常玉达在风月楼的名字为什么会被抹掉呢？

        或许另外两人用的都是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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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微澜眉一蹙，连忙问：“最后一句我怎么在大理寺的卷宗上没有看到？”

写画画的谢启。

        “谢士？”她唤了一声。

        听陆微澜这么说，谢启都泪盈眶了，“吏关试中被当成罪犯带走，恐怕我这新科士成了全长安的笑柄，都要被载史册，被后人唾骂了。承蒙陆小娘不弃，还信任我，当我是朋友。”

        “你怎么可以隐瞒实，这样会让查案人员混淆视听，你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吗？”陆微澜脆直截了当问。

        陆微澜，“谢士陷囹圄，却能到不卑不亢不怨。”

        “说来也巧，大理寺程少卿是我远房亲戚，今日来这里拜会他，便求得个来探视故友的机会。”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忍不之志。再说我是冤枉的，我相信上有青天。”说完之后，他又挠挠，“刚才我还在想，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你都会现。然后你果然就来了。”

        “清者自清，这会儿谢士怎么又糊涂上了。”陆微澜怕这兄台在这直抒臆个没完没了，赶紧挑重问：“那你究竟和常玉达有没有过节？”

        她听说常玉达时常连平康坊，但是去哪家青楼却是不固定的。在风月楼的账册上，也查不到常玉达的名字。但听谢启这样说，就证明常玉达一定去过风月楼。

        谢启：“足以忘之得丧，志足以一气之盛衰。”

        “自然是有。”谢启换了副忿忿不平的表，“常玉达太欺负人了，仗着家势好，就瞧不起我们这些寒门庶。他扔过我的书，说我不读书，还把我的酒换成假酒，害我在上元节那晚丑态尽，成了大家的笑柄。他还把我绑了偷偷扔到平康坊的风月楼中去。”

        又或者连萧旋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欸？”谢启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幻听，他掏了掏耳朵才抬看过去，“怎么真的是你？！”

        谢启一咬牙，这才：“虽然文人士狎再平常不过，不过来长安之前我阿娘嘱咐过我，这些附庸风雅之事并不适合我。一是阿娘觉得我为人单纯，不适宜去这烟花之地，容易迷了心智。二是我家境贫寒，阿娘让我人要克制自苦，以后即使官了，一生也只能娶一妻。让我把力放在仕途上，自寒门就要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