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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 > 尤物公子[女尊] > 第117页

第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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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洒金的帝姬,正是从前逐金的假娘。

        阿塔瑟阖起睛,她在回忆过往:“火焚孔雀城那一年,我才十五岁,刚刚与心的少年交换额饰,他成了我的未婚夫。”她紧紧握着沙狐弯刀,久不见血的刀刃滴上她的泪,“你们杀死了我的父母,夺取了楼兰的草与羊,楼兰的女王,只是你们中原人的提线傀儡!而我心的少年,被中原兵卒轮侮辱后,拖死在了背上!”

        阿塔瑟是我所见的最狠的女人,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帝姬平静地说:“我。”

        我轻声问:“是谁毁掉你的?”

        一捧镌刻致的金忽然撒到大殿!

        遍地都是娥与侍君的残骸,我抬望去,犹可见碎玉半痕、金环一爿。

        嫡握紧了金错刀,她言语间带着惋惜之意,仿佛在与知己叙旧:“只是为了复仇吗?”

        嫡则眸光沉沉地望着她,仿佛是在欣赏她草蛇灰线的埋伏与割喂鹰(1)气魄。

        元甍帝带着与人重逢的希望烧死在了金瓯殿,与大顺江山共存亡。星月灿烂,满目琉璃似的金红火海,早已分不清前朝后,玉殿华台。我、嫡、帝姬三人使轻功,躲避着四飞舞的火星。

        我崇敬望着她:“所以你成了沙蛇的王?”

        我抬手击飞落在上的火光,笑望帝姬:“其实我早该想到,你就是阿塔瑟。”

        此时此刻,我没有告诉她,其实徐楷不是我杀的,是他杀了自己。他临死之前,盼着与她永不相见。

        我收起机关纸伞,指尖摸着细腻的蝙蝠骨:“你知,沙蛇为何名唤沙蛇吗?”

        为了向中原复仇,她亲自毁掉好,毫不留地坏全肌肤,焚烧牡丹一样的容颜,坏自己浅碧的眸。唯恐被人分辨份,她的睛被自己熏得半瞎,只留一条。

        四并未来人,也无声响。原来是金瓯殿的地板被人掀开了!

        阿塔瑟痛痛快快地笑了起来:“是。自从你与龙家铁骑踏过琥珀泉,将孔雀城焚烧殆尽,使楼兰民血成河,我存在的意义,便是今日火焚鄞都。”

        我想起旧日曾见的楼兰帝姬画像,她曾拥有神女般的貌,她的五官是造主的恩赐,让人看一便忍不住沉醉。

        帝姬还是穿着那一承载屈辱的假娘的红袍,右手紧紧握着沙狐弯刀,这是楼兰帝姬神一样的武。她早已毁去的五官漾无所不在的笑容,半似恶鬼,半似神佛。

        帝姬笑得诡异:“婢,见过两位媛。”

甍帝声嘶力竭:“六郎,我来见你了,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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