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乘风伸手轻压了上去，张向阳立刻转过用力挥开了他的手，目光憎恶又警惕：“你什么？”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坐车去肃市吗？”

        张向阳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低低的笑声传耳中，手机屏幕继续往他脸上凑，张向阳躲闪不过，勉看了一。

        张向阳回，怒火潜藏在他的瞳中，一即发。

        贺乘风不笑了，神有些怜悯，“阳阳，你知人命都可以用钱买吗？”他伸手，阻止张向阳第一时间反驳，他：“判死刑的杀人犯只要赔钱就可以从死刑变成无期，钱能抵命，阳阳，别太天真，虽然我很喜你的天真，不过有时候也真的很讨厌你这种天真。”

        “别说了。”

        “阳阳，你好霸啊，我过你以后，就不许我女人了吗？双恋犯法吗？”

        “只交了一个女朋友，还被你搅黄了，我难没有资格生气吗？”

        贺乘风有病。

        手机屏幕凑到张向阳的前，张向阳偏过脸不想看。

        “你犯错的对象是叶小，你应该去向她歉。”

        “我们坐在长途车最后一排，你把手藏在袖里，偷偷拉我的手，那么的天，你的手却是冰的，紧张得要命，一直在发抖，但就是不肯松手，抓得我手指都疼……”

        张向阳转过脸。

        贺乘风笑了，斜靠在座位上，目光柔和地黏在张向阳脸上，“又不是没碰过。”

        张向阳翻了一副耳机。

        “我们分手以后，我就没再和男人交往过。”

        “阳阳，就算是死刑犯也有辩白的机会吧。”

        一百万。

        张向阳想大叫，想扑上去撕咬这个人，打烂他那副虚伪的，但他忍耐了来，他越是失态，贺乘风就越是得意。

        “我不你是双恋还是同恋或是异恋，你隐瞒和同交往的事实就是错误，如果你没错，叶小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张向阳尽量用客观、平静的语气与贺乘风沟通，这是一切事开始的起，他希望他能说服贺乘风，让贺乘风认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也许这个世界就会少一个卑鄙的同恋。

        贺乘风轻叹了气。

        “认输了？”

        贺乘风收回手机，“怎么了？我这个歉还不够有诚意？”

地向前，将窗外的风景拉成了模糊的线。

        是转账记录。

        “我过歉了，而且诚意十足。”

        张向阳手指微微发抖，他对自己说：冷静，别愤怒，一愤怒，贺乘风就赢了。

        因为这个人的冷酷自私无耻实在已经到了让他不解的程度。

        贺乘风转过。

        张向阳：“如果亲属不谅解，即使赔钱也是没有用的。”

        张向阳拿起脚边的电脑包翻找。

        单薄的背脊在白衬衣上，一截一截的骨，锁扣一样相连，这副骨骼柔又韧，很妙。

        他怀疑贺乘风有病。

        “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不理我？”

        贺乘风不假思索：“那是钱给的还不够多。”

        张向阳冷：“请你别恶心我。”

        张向阳没听到任何认错的诚恳，只听到了漫不经心的敷衍。

        他没有失望，打开了播放。

        一个正常人是没法与病人沟通的。

        “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个舞蹈家，问我有没有兴趣见个面。”

        “你觉得伤害了一个人，可以用钱来弥补？”张向阳缓缓地，带着不可思议的神问。

        “好吧，都是我的错。”

        张向阳觉得很可笑，他转过脸，看向面坦然的贺乘风，“贺乘风，你究竟是什么人？”

        随他说什么吧，张向阳心想。

        张向阳一直都在怀疑一件事。

        温和的男声不紧不慢：“我都没想到你胆那么大，竟然会主动邀请我一起去外地玩。”

        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向阳手指顿了顿。

        是真正意义上可以去医院确诊的病症。

        贺乘风又笑了，“阳阳，你说我该不该见？”

        张向阳扭过脸，继续看屏幕。

        耳机好，张向阳上耳机，退ppt界面，打开音乐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