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清的手机响了几次，是他的表叔在他来新店玩。

        两人噤了声，同时抬脚跟上去。

        女孩们闹哄哄地往外走，走到一楼，有人大声笑：“哎呀，谁的男朋友来接了！”

        一个传一个，好奇心顿起，于是都伸长了脖，挤挤挨挨地朝外面看。

        几番威胁和劝退无效，宋予清难免有些失了稳重：“不听好赖话是吧，就今天中午那碗绿豆汤，看不见他有多想躲着你？”

        陈岸像个八拉不回来的定老僧，毫无反应。

        陈岸听到里面传来喧嚣的人声，转过来。

        得最好的是郁风晚，他又正好是所有男演员中最瘦弱、容貌也最女相的，团长最终决定让他男扮女装饰演。

吵。”

        陈岸终于掀了：“讨厌我，想让我，他自己会说。”

        郁风晚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各自回家，两人自然是谁也不愿意让着谁，就站在门耗。

        因为前些天有考试，郁风晚有好几天没基础练习，绷个脚背都觉僵，等完一整套把上练习和把练习才好了一。

        活动中心在立藤的东南角，一座漂亮的红立方大厦，不同楼层有不同的活动教室。

        郁风晚不知这两人在这死犟什么，翻了个白，也不他们，自顾自上楼去了。

        全剧团练到了晚上九多才放人。

        天已经黑透了，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校服、瘦瘦的男孩，双手在衣兜里，背对着玻璃门，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最近剧团排演的是《葛蓓莉亚》，一法国芭喜剧，原本定他演的是年少轻浮的男主角弗兰兹，然而“玩偶娃娃”葛蓓莉亚饰演难度较大，要演玩偶娃娃的僵和机械，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女演员。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现在对你还算宽容，只不过因为你是他父亲的学生，同你刚刚受了校园欺凌，”宋予清轻声，“识趣一，不要闹得最后自己脸上太难看了。”

        “你想不想知，小晚最讨厌哪种人。”

        “不用你当传话太监。”

        “没有自知之明、死缠烂打的人，”宋予清，“去年有个学长追他，在楼摆心形蜡烛告白，他直接扛起饮用桶泼去，把蜡烛都浇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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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确实是郁风晚能的事。

        两人僵持片刻，是宋予清先开了。

        陈岸没吭声，睛盯着门里，似乎这样就可以窥见郁风晚芭的背影。

        如宋予清所说，活动中心的确是只有预约了练习室的老师或学生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