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抬手跟他碰了杯，神冷得让张树打了个激灵，意识把话憋回去了。

        吧台旁的那瓶烈酒还剩一小半，谢时屿伸手拿过，一个人喝净。

        除了张树，今晚还有几个圈人在，江阮算是都认识，所以见面不算太生疏，喝掉几瓶酒，聊了一会儿，等众人纷纷散场，只剩他们三个，张树这才摊开剧本跟拍摄策划，聚在一起商量敲定整的拍摄构想和细节。

        “诶，说起来还巧的，”张树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仰喝了半杯，满脸醺红，总觉得琢磨过来什么，但又没琢磨明白，“去年我剧组选角，一开始怎么请他都不来，后来一听说我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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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时屿听到后，不耐烦地瞥了张树一。

        “……”江阮咬了唇，撑着沙发去抱他，脸颊蹭到他肩上，闷闷地说，“我也……难受，喝多了会吐，疼，嗓也疼得特别厉害……”说到最后，不知该怎么收尾，讪然歉，“对不起。”

        谢时屿一笑，“我看你没怎么难受啊。”

        “……”江阮讪讪地放手。

        谢时屿余光瞥到他跟张树又续了一杯，眉蹙起，压住了他的手腕，“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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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阮猛然一怔，扭去看谢时屿。

        “都这么熟了，说句实话，”张树叼了烟也纳闷，抬看了看谢时屿，又跟江阮说，“我是真没想到他还愿意接这戏。”

        张树喝得太多，起去了趟洗手间。

        “是，这次还是麻烦谢老师……”江阮巴巴地说，“不然也没办法这么快开拍。”

        “待会儿会难受的……”江阮忍不住拦他，却被挡开。

        江阮摇，心震得膛发疼，却不敢问，在桌沿悄悄拉了他的手，小声解释，“没有……我之前是有一瘾，现在没有了，已经好了。”

        江阮刚才就喝了好几杯，手边杯就没空过，没见底又重新添上，他不像是酗酒，完全没有一醉意，像是当喝。

        江阮几乎笃定谢时屿肯定是为他才接的那戏。

        可谢时屿不愿意承认，他也有拧巴，跟他糊耍赖，“以后再说。”

        张树还不知他俩的关系，他看了网上那些风言风语，压没往那方面想，他跟谢时屿和江阮在一个剧组待了三四个月，都没察觉他俩有什么不对，怎么可能呢，明明在剧组的时候互相都不怎么搭理。

        “你……”谢时屿不想承认，不太自然地跟他错开神，语气一顿，拿走他手里酒杯，放轻了声音问他，“是有瘾么？”

        “之前没空你，”谢时屿反手勾住他指尖，却冷睨他一，“以后不许在我底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