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万俟倒也说话算话,奈何小书生被他cao狠了生生就爬不起来了。万俟好生伺候着也还是养了两天才好。
之后万俟依言将东锅带回了他出生的小镇。远远地就能看到他们家种的那棵枇杷树,东锅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脚下的步子却是停了下来。
“怎么了?之前吵着闹着要回家,现在带你回来了你倒是又不走了?”万俟看着停下脚步的小书生笑着打趣儿,“天色也不早了,快点领我回去,也好让我早些拜见岳父母。”
东锅犹豫地看了他一言,小声道:“可不可以让我独自回去?”
此话一出,万俟的笑就冻在了脸上,随即冷下脸,“怎么?现在嫌我见不得人了?”
东锅被他这副样子吓到,缩了缩可不想再与他纠缠不清的想法占了上风,颤颤悠悠的往他面前一跪,“大仙,求您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普通人,想平平淡淡过一辈子,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说着,砰砰地把头磕的直响,脑门都红了。
万俟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兽类就没有人类那么复杂的情绪,开始他本是替柴狼族的人报仇,谁曾想找错了人。既不是仇人又被他污了身子,自然是要负责。他也正好未曾娶妻。何况这小书生屁股实在好cao,相处久了,发现这小书生不仅长得nen生生的,xing子也又软又好欺负,床上更是能浪的出水。他自然就交付了真心了。结果这小书生却说出这样的话来,气的他恨不得一口把这小没良心的给生吞了,又不忍心见他这么作践自己,只能愤愤哼了一声,走了。
东锅磕的头都快破皮了,看着他走了又等了片刻确认万俟是真的走了,这才步履匆匆地回了那朝思暮想的小院子。
猎hu一家见着消失了两个多月的儿子终于是回来了又惊又喜。东锅是个不会撒谎的,却也不敢跟家人说消失的这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说是遇到了有人寻仇却找错了仇家,他东躲西藏的两个月这才回来。
好在猎hu一家十分淳朴倒也信了,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晚上,特地做了好几个荤菜,庆祝这失而复得的儿子回家。
窗外明月高悬,东锅蜷在从小睡到到的床上,脸色涨红。他这身子夜夜被万俟翻来覆去的cao,早就Yin乱不堪,一到夜里下面那张嘴儿就自觉的湿了。
原本提笔写字的手忍不住就伸进了衣服里。原本平坦的xiong部也不知是不是被万俟吃多了关系,变得有些微微的臌胀,东锅用手指撵着那立起来的nai头nie了nie,一阵阵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小声呻yin出声,又怕被人听到,只能咬着唇忍着。下身更是痒的不行,绞紧了双腿扭动着,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进去,随意lu动了几下,秀气的男根就she了出来。
可那后面的肉xue还是不停的泛着Yin水,东锅眼角带chun的用手去轻触那早就bo起的阴di。软nen的指腹摁住那bo起的肉dirou弄了片刻尤不解馋,又用手指去夹住那臌胀的阴唇磨蹭,蹭了片刻就往哪sao洞里一捅,直挤出不少Yin水。
东锅咬着被子实在舒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又cha了根手指进去捣弄起来,直把那saoxuecao的紧紧咬住了手指,又用拇指蹭压着肉di,这才犹如nai猫一样哼叫着万俟的名字达到高chao。
喘了片刻后,难受的小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