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本上从腊月就开始了，今天炸面果，明天麻花蒸馒，都送到仓房装到大缸里冻上，等了正月就拿来吃，也能当零嘴。

        至于鞭炮，二踢脚穿天猴什么这些到是不可怕，早就炸完了。花花样都是，着几秒钟就完。

        他拿盆护着脸和前开开房门，等了一没什么动静走了去：“端来，快。咳咳，我。”

        回到二楼这边几个小嘻嘻哈哈的议论着，分析大昌是会被打瘸还是被打死，张兴隆继续清理院，把垃圾用筐装来倒到楼的垃圾堆去。

        “行，让你妈和和手，我烧。过年去你老师家不？”

        “我给我妈送吧？袋什么的。”

隔好几秒，这会儿吐球多的有七十多发，少的二三十发。轰天雷到是比较好猜，那玩艺儿每颗都响。

        “收拾完没？收拾完了去看看你妈摊，看要不要帮忙，这两天人多。”

        正月基本上人就是休息，能不活就不活，有说的，像正月前几天垃圾都不能扫。丢财。

        几个人连盆带桶的去，屋里三张床着了两张，地床上窗台上墙上全是纸屑和黑印，刚才那会儿得老激烈了。想想还有激动。

        王志昌家也没有女孩儿，四个小，现在剩三个，一个比一个淘，原来在平房的时候就天天挨揍，反正他家成天晚上鬼哭狼嚎的。他爸脾气特别不好。

        地面上到是黑，和着鞭炮残渣，床上的被烧了大，这会儿也湿透了。好在摆设简单，就三张床一个写字台。

        把床上的火浇灭，又往鞭炮堆上浇了半桶，大人上窗台把窗给推开，青烟冒了去。

        邻居骂了一通回屋去了，被呛的够呛。

        “不用，老师不让，就去拜年。”

        “你们帮我呗？”

        “怎么了？”张清之从厨房窗探问张兴隆。

        好在楼上的窗都是铁的，要是木的还不一定能破外面的塑料布。

        “快别默及啦，就往里泼吧，烟太大了也看不清。应该没什么了。”

        “要去，都约好了。”

        “该你的呀？扫个地还得帮忙，你扫不扫。”

        “没事儿，就是被烧了，鞭也炸没了。”

        屋里烟很快散尽了，惨状。

        “真能作，这可闹了。”张清之回去继续忙活去了，准备过年的吃。

        “大昌，烟把他家鞭着了，全炸了，把被都烧了。”

        边上邻居家的大人也过来了：“你们靠边，给我盆。”

        “赶紧扫扫吧，你爸回来看了气还能小儿。”

        “我尼个的，大昌你也是太能作了，**孩崽不学好，烟，这还不？烟不知去啊？看你爸回来不打死你，告诉你，今天没人给你拉。”

        “用拿什么东西不？”

        “那晚上听着大昌挨揍吧，这顿打不能轻了。”

        “人没事儿吧？”张清之又喊了一句。

        几个人扔盆桶从大昌家来，鞋上上都多多少少上了些黑，鼻也黑了。烟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