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军偶尔扫个地都会被爸爸妈妈表扬，自己天天活还要挨骂，甚至挨打。

        张兴兵还闹着想去，被张清之训斥了一顿。他从小到大挨老爸训斥的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挨打更是从来没有过。

        厂里那么多工人，一个班组就是十几二十甚至几十上百个，一样米百样人，发生些矛盾这都是在所难免的。打起来的况都是时有发生，很正常。

        机轰鸣，整个厂房的空气里弥漫着一重的机油味，还有湿的气息。

        张清之说都是只刷了清漆，木不一样所以颜就不一样，张兴隆也不懂是为什么。

        混浊的顺着厂房的阶级通过各种机设备向面急速淌，最后铁粉被分离来，尾矿被大的排到十几公里外的尾矿坝人工湖里。

        或者说老实人好欺负，张清之在单位不争不抢又能活，老好人一个，难免被人轻视欺负。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新来的年轻人脾气有盛，不太尊重老人儿，说话什么的有冲。

        ……

        孩学习的好赖并不在于作业有多少，而是课堂上老师讲的能不能听明白。

        昨天晚上，张清之在厂里惹了气，睡觉的时候和刘桂新念叨被张兴军听去了。

        “什么？”

起来回家吃饭然后上学，放学了卖冰棍，吃过晚饭去史德明家睡觉。

        张兴军和张兴兵没去借宿，是一直住在家里的。

        “二民，走，咱俩去我爸厂。”张兴军一脸严肃的喊张兴隆。

        回家以后刘桂新就继续衣服，还能照顾一三个儿，打理一卫生，辅导一学习。不过好像并不需要怎么辅导，孩的学习都好的。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就过去了，木匠师傅走了，家里多了两件家，大立柜刷成了深红，低是米黄的。

        张兴军有一回悄悄对张兴隆说：“你知为什么不？我告诉你吧，你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是捡的。”

        休息室里没人，哥俩转了一圈来。

        卖冰棍并不需要天天贪黑，卖到黑天只是偶尔的况。一般大分时候都是午就卖完了，时间上已经不允许再去取一趟，也就收摊回家了。

        “我爸让人欺负了你没听到啊？咱俩给我爸报仇去。”

        摔跟要挨打，被人欺负要挨打，活没好慢了要挨打，和弟弟吵闹要挨打：他不是弟弟吗？你不会让着他？可是和哥哥吵闹一样要挨打：你和他一样的什么？

        主要是这个时代说到儿女的来由，爸妈都会说捡的，捡的地方也大都是垃圾堆，公共厕所，雪堆里这些。

        刚开始是张兴军挨打最多，然后张兴隆和张兴军一起挨打，最后就变成了张兴隆挨打最多。这也是张兴隆自己最委屈的地方。

        哥俩放书包就去了张清之单位，二选车间。

        张兴隆就信了，偷偷哭了好几回，活也更卖力气：张兴军说他要是不好好活爸妈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