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你，不快吃，冰棍都要化啦。”张兴军把着张兴龙的手把他那半截冰棍的底又咬了一：“快吃。”

        老三张兴兵一个人在炕琴前面鼓捣着玩。

        “妈。啊-------妈妈呀。”

        张清之手都顾不上起来跑屋：“怎么了怎么了？”

        “我爸说，不兴打架，打架了就得挨削。”

        ……

        泉呀泉你到哪里你到哪里去，

        刘桂新跟着哼唱着，她的声音脆生生的，越唱越投，渐渐大起来，张清之听着歌声搓的更起劲儿了。

        “那时候我爸都老了，打不动咱们了。你不想给我姥报仇啊？”

        唱着歌儿弹着琴弦向远方。

        老三站在刘桂新边上哭，刘桂新左手伸在纫机机面，右手紧紧的握着左手腕扭看过来，声音都疼的颤抖了：“扎，扎上了。”

        刘桂新一边踩着纫机一边不时的扭看一孩：“别扎了哦，那东西有尖。”

        心灵手巧的她现在在这片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裁了，很多家里都把布料送过来。

        “嗯。我慢慢的。”他努力的低着，两只小手笨拙的着像章和衣服较劲：“扎不着。”

        今天是礼拜天，不用送孩。

        收音机响着，歌声顺着窗飘来：“边疆的泉哎，清又纯，边疆的歌儿，人心人心，清清泉不尽，声声赞歌唱亲人，唱亲人边防军，军民鱼意深意深……”

        张兴龙有犹豫，不过还是了。

        张清之在外面院里活，刘桂新坐在炕上的纫机前面衣服。

        请你带上我的一颗心，

        在你旁是我送他参军去海疆……”

        了山岗走过了草地来到我旁，

        纫机的边轮随着踏板的翻动快速旋转着，机发哒哒哒哒哒的密集的声音，裁好的布片在刘桂新手随着声音完的制在一起渐渐成型。

        “小兵，不行。哎呀。”

        “嘶，别碰别碰。”

        这个时候洗衣粉还没行，普通人家舍不得用。老式皂厂会月发。

        炕琴的屉半开着，里面都是些像章，小红书还有些别针钮扣的小东西，老三就拣着样的拿来放回去，这会儿正在努力的往前衣服上像章。

        泉呀泉你可记得他，

        张清之在院里洗衣服，一个大铝盆，一块搓衣板，衣服在搓衣板上被搓嚓嚓嚓嚓的声音，不时的停来打皂，盆里的已经变成青。

        门窗都开着，黑虎已经恢复了些神，不再黯淡，这会儿正趴在张清之不远晒太阳，耳朵不时的动一。

        “泉叮咚泉叮咚泉叮咚响，

        绕过山一起到海洋，

        这会儿的孩也没有什么玩，逮着本红书都能当宝贝翻腾半天。

        纫机大尖锐的针穿透了刘桂新左手指指甲，把她的左手固定在了纫机上，乌红的鲜血正顺着手指面来，染透了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