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照丰扭看着钟老四：“你吃屎啦？说什么呢？”

        刘照丰低，摇了摇。

        张老师正在烧，站起来问：“怎么了？家里有什么事啦？”

        他在庄河就上了二年级，在法台五年级都念完了，现在又重新回来念三年，本没兴趣，在课堂上坐不住。刘金荣也是二年级念过了，现在重新念一年级。

        吵吵闹闹到了学校，把刘金荣送教室，刘照丰找到张老师说：“老师，我不念了，我去砖窑上工，和你说一声。”

        刘照丰定的说：“能行，大爷，我真能行，我有劲着呢。”

        张老师说：“照丰，你想好，不念书一辈可就这样啦。要不我帮你办个休学？”

        刘照丰说：“不是我爸妈的事儿，是我自己想好了，昨天我把名都报了，今天去报。那老师你忙，我先过去了，快到儿了。”

        钟老四对钟老二说：“你就是个熊包，要是我大哥在这早削他了。你等我大哥回来的。”

        “你这个格，够呛啊。”砖窑的负责人李大牙叼着烟袋绕着刘照丰转了一圈儿：“个到是足崩，这小胳膊的，能行？”

        张老师皱了眉，想了想说：“要不，晚上我去你家和你爸妈说说？”

        了坡，扭看了学校一，咬了咬牙，刘照丰大步往砖窑走过去。

        李大牙摇了摇：“可别这么叫，我比你后爸小呢，小半年呢。叫我叔。以前过啥？”

        钟老四说：“你后爸让你不念了上工啊？跟你说，你后爸可懒了，要是没有他哥能穷死都。”

        钟老四说：“能耐啥呀，谁怕你呀？”

二留过一级，现在和钟老三刘照丰都是三年级，说：“现在上工亏，工分着弱劳力给，划不算。我还是等大了再去。多玩几年还不好啊。”

        砖窑在大河边上，离堡有三里地，刘照丰一路小跑到了地方。

        钟老二说：“行了老四，别说了，说人家事啥？”

        刘照丰往坎走，说：“不用，谢谢老师。”

        李大牙说：“那就完了，这可不是光有劲儿就能行的事儿。哎呀，来都来了的。这么吧，和泥摔模你是够呛，你码坯吧，行不？两百坯我给你记一分，没有任务，坯算钱。”

        刘照丰说：“我不上了，现在学的我都学过，都会，上学也没什么意思，我去挣钱养我妈和我小妹儿。”

        钟老四说：“本来嘛，我爸和我妈就是这么说的，你骂谁呀？”

        刘照丰说：“我在法台五年级都念完了，初中我不上了，俺家穷，我去上工挣钱。”

        刘金荣扯了扯刘照丰：“哥，不打架。”扭对钟老四说：“你离我们远儿，胳应人。”

        刘金荣说：“你才懒，你全家都懒。走哥，不理他们了。”

        刘照丰说：“行，我等你大哥回来。我就在砖窑，来找我吧。”

        刘照丰的个比钟家哥仨都，瞪着睛说：“你信不信再胡咧咧我削你？你们哥仨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