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历史都被改变了，我失去了神速力，超人从未存在，绿灯侠从哈尔乔丹变成了阿宾苏，安娜和亚瑟之间发生了战争，钢骨成了依靠地球科技而非天启星母盒的英雄，神奇队长变成了由六个孩共同变成的雷霆队长，闪电侠挨个细数着被改变的历史，他定定看向蝙蝠侠，说了最后一件被改变的事，而当年死在犯罪巷的由你和玛莎变成了布鲁斯。

        霸刀刚想说一些别的来结束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反正我习惯不了，玛莎夸张地耸肩，这动作不像是那个韦恩夫人会来的，也从本上区分了原来的她与现在的她，我最痛恨的就是托斯在有能力时没有救我们的儿。

        最荒谬的事实就是，最幸福的布鲁斯是死去的那个。

        只要牵扯上布鲁斯，那么托斯的怀疑心态就要打个对折。

        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啦，霸刀观察着玛莎的神，确定了她是因为布鲁斯死亡才陷疯狂、因为托斯没有为布鲁斯挡枪而怨恨他，玛莎真的很布鲁斯，超过了对自己、对任何人的，他们就是那种暗中给别人好多帮助，嘴上却不说的格，我们早该习惯这些。

        但是人活着嘛，就是得有儿寄托。

        我知是谁搞的鬼了。闪电侠凝重地说。

        巴里的最后一句话绝对戳到了蝙蝠侠的心坎里，蝙蝠侠会不惜一切把世界变回巴里中的那样。

        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小儿能够拥有未来，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他有权利拥有自己的人生。

        蝙蝠侠将信将疑地把了一闪电侠的戒指，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机关，专门用于极速者的制服从戒指弹来，飘落到地上。

        对。巴里肯定。

        玛莎沉默了。

        你手里的戒指，夜侠代替巴里回答，有闪电侠的制服。

        然后我就想着，如果他不嫌弃我，那么就直接表明份说我是布鲁斯，然后让我回家嘛，霸刀边走在街上边抱怨着，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让我离开哥谭去看看我都在外边晃五年了，他还让我去？哼，老闷，霸刀转过去看向与他并肩同行的小丑，跟托斯一样是讨厌的闷，对吧玛莎？

        他相信玛莎也明白这。

        你有什么证据？除了那张空无凭的嘴。蝙蝠侠依旧在表达自己的怀疑。

        霸刀顿了一，然后继续向前走。

        这真是个的世界。

        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家庭满、生活幸福的韦恩家呢？

        是逆闪电的颜。

        她的小天使就这样永远失去了生机，就算本就是学医的托斯也救不回他。

        夜侠知，这份怀疑只是装装样。

        玛莎的寄托就是成为小丑、成为令人恐惧的怪、成为蝙蝠侠的敌人。

        该活了。

        即使那意味着你也会死，然后失去双亲的布鲁斯会成为蝙蝠侠？霸刀问。

        看来所谓的旅游并不是休假啊。

        哦，事大条了。夜侠想。

        我也知接来绝对得行动起来了。夜侠想。

        也许痛苦，好久过去，玛莎才开，她叹了一气，我只是希望他活来。

        那颗弹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膛。

        他边被他磨泡着洗了把脸，又用自动回血治好了被刀划开的嘴角的小丑，即玛莎韦恩搀着他的手臂一起往前走，悠闲得宛若只是在散步。

        她的儿当时是那么的幼小、那么的天真，然而

        哥谭的某个角落。

        的确是在散步。

        他从制服中掏了韦恩企业产的黑科技键手机，从手机的特殊振动频率中，夜侠知，它即便在异世界也还有信号。

        她想要当初死的是托斯而不是布鲁斯。

        然而它并不是巴里熟知的红，而是黄的。

        拥有穿越时间改变历史的能力的、逆闪电的制服。

        霸刀怀疑，如果不是自己一步步掌握着节奏，突然得知布鲁斯有可能活来却会成为一个可怜的孤儿、一个满满心都是痛苦的城市义警时，好不容易正常了一些的玛莎会再次疯掉。

        对，除了绿发、紫风衣与紫西装外完全看不与小丑有什么关联的玛莎赞同，托斯真的非常讨人厌。

        有时候我觉得死去的那个才是幸运的，，霸刀看看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布鲁斯很多时候，他很痛苦，为了所有事，所有他造成的、别人造成的、本与他无关却被加到他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