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漆黑里，樱贤二隔着被搭住对方的肩膊，大敞的只在被左右探脚踝，借着这份遮掩，毫无保留的敞开了，隐秘地不堪着。整个人薄成了一张窗纸，叫何仲棠个，飘摇地漏风，从中能窥伺到他致命的隐私和肋，方寸的破绽终将摧枯拉朽，以致开膛破肚。

        何仲棠撞他一，成心怄他，“哎，听见没？”

        话没落地，就给摁趴了，何仲棠那火的棍在他间，作势要去：“该我讨债了吧？”

        他乖巧了，何仲棠也就仁慈，拖长了声音应：“嗳――”

        何仲棠往他面抠了抠，又湿漉漉地抹在他鼻尖，他：“还说呢，你的儿。”

        何仲棠没面，只探手，啪地关了灯，便又合向，摸回他那里，唇与手指并用地玩。

        “看是什么疼。真裂了，你就兜着布过日吧。”

        棉签参差围绕着那一，适中，快速地捣，手指摇了残影。手酸了，又改为捻动签棒，叫里的棉套回旋摩。樱贤二面红耳地蜷缩在对方臂弯，缠绵地叫，缠绵地挠，面动作快得难以承受，却没脸再提要求。默默夹紧了屁，然而无法对细长的竹签造成阻力，最后居然生生让几棉签给了。

        再回来，那人自己偷偷骑着被乱蹭，已经成了一条。

        结果那烙铁是过门而不，就着他的，都快磨破了，才在他里，满了，四溢。何仲棠疾手快地给他提上底，“兜住了，赶明儿给我个崽。”

        “谁也没拦着。”他在面乖乖趴好，愿意豁去，抓姓何的尔反尔的现行。――何况，真刀真枪鏖战一场，他本也不完全反对。

        樱贤二闭着蹙了眉，被他耗得十分焦躁，老老实实地低声求饶，“哎呦别臊我了”

        亲了一，淡淡的腥臊味儿，樱贤二挣开他，“你去漱。”

        樱贤二把埋到枕底，不理他。

        话是这么说，中指尽捣，指甲够了够，堪堪过他那凸起，然而没有余裕。上，那人不死心地哼唧，求求得蓄，发浪发得隐忍，似是而非地央告。

        吁了气，何仲棠从床尾钻来，“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躺好等着――”

        啪叽一掌拍在他屁上，何仲棠是啼笑皆非，“你说你，开矜持个什么劲？”

        何仲棠噗嗤一乐，给他展示指里的和滴的棉签，“合着从前都是杀鸡用了刀，我怎么觉得那么不是味儿呢？”

        被没形没状地拱起，底翻江倒海，又是挣扎又是惊，还有走腔变调的话音，两米的床掀起了几丈的浪。中兴风作浪良久，樱贤二透不过气了，忽然冒个，嘴唇殷红，还嵌着齿印，微张着气。

        樱贤二受不了他，低在被单上蹭净，结果又被人在脸颊上划了一，“闻闻，认准了吧？这就是你的记号。不能给别人闻，听见没？”

        “你还怕我疼？”

        被里的回话沉闷：“不行。着，去得疼。”

        樱贤二漂浮在的余韵里，羞也羞得不真切，开就是挑衅，“跟棉签较劲，有本事自己上”

缩的腔，在戳刺，抖动，拍打，像一尾活泼但恶劣的小鱼，摇摆尾地扑腾一活，搅得人不得安宁。兴许是玩儿腻了，小鱼又，向尾椎，沿着脊骨一路向上，与发抖的唇汇合。

        和手指长度毕竟有限，销魂的一始终不得照拂，空虚得发疼，只觉得心都亟待填满。他咬咬牙，蹬了蹬何仲棠的脊背：

        他把人揽过来，拆开那包二十公分的大医用棉签，几并成一簇，湿了，沾了消炎药，慢慢往那贪吃的嘴里送。“家猫要没结扎，发起，差不多就你这么难缠。――闹这么一，你说我养了个什么品种的大猫？”拧了拧他的鼻，“串种的，是不是？”

        “你――”

        “来”

        “你烦不烦？”樱贤二叫他臊得没地藏，拉起被将他俩铺天盖地地罩住了，“又不是狗，靠闻屁认人！唔――”

        不等他讨伐，何仲棠径直盖被睡了，将他晾在一边，得逞地闭着说：“忘了告诉你，我不吃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