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程知恩起来拖着程知嘉床，“真想揍死你！”直接把人拖到洗漱间。

        “啊？真的啊？”

        程知恩看看正在看书的梁远，“游戏机被大哥摔烂了。”

        “啊？”程知嘉偷偷瞄一梁远，也觉得大哥有可怕。

        “差就砍死了。警察抬着去的医院。”程知恩非常确定地说着。

        程知嘉把脚丫程知恩床尾的被里，“不臭了！”

        程知嘉扭看看面无表的梁远，低声问程知恩，“为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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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嘉打个钻了床里面。

        “愣着嘛呢？”程知恩着鼻说，“坐，脱袜，洗！”

        梁远着鼻把程知嘉的鞋袜扔到门。回来洗了几遍手。

        梁远跟着到了洗漱间，端起盆，“你别动手，我来。”说着兑了一盆温，放在地上。

        程知嘉看到大哥的神，也看到大哥那张净好看的脸。他乖乖地拉开被，靠墙躺。他今晚就和哥哥一个被窝了。还是自己哥哥看起来乎乎的，安全可靠。

        程知恩真不知姥姥他们是怎么受得了程知嘉这味的，他又着人用香皂把上可能有味的地方都洗一遍，洗脸刷了牙，才放程知恩上床。又警告程知嘉，“不许不洗脚，每天必须洗。大哥最讨厌人不洗脚，他会砍掉你的脚！你看大哥多净，好多女孩喜他。”

        程知嘉呆呆的站在地上，他从来没享受过这个待遇，两个哥哥伺候他洗脚。

        “那砍死了没有？”程知嘉害怕，但还有好奇。

        程知嘉脱了鞋往床里面挪挪，离梁远远一。一臭鸡味飘散在屋里。

        “大哥一生气就砍了坏人两刀。”程知恩添油加醋地说。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那书包，就是被坏人砍了一刀。小舅还过去把坏人抓走了，刀这么长！”程知恩比划一。

        “大哥生气了，就摔了，很可怕的，你别惹大哥。大哥会打人，他今天还用刀砍了一个坏人。”程知恩板着脸告诉程知嘉。

两行字，程知嘉都贴着哥哥好奇地看着电脑。看得无聊了，问一句：“哥，游戏机呢？”

        “臭死了！”程知恩住鼻，“你去洗脚！”

        梁远淡淡看程知恩一，继续看书。这本书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程知恩七扭八歪的字迹：“不是每个逆而上的人都能找到人生的究极与自洽，不妨，随着时间向前。”这个人偶尔三两笔的文字，有时候和格有着莫名的反差。

        程知嘉受若惊的坐，脱了袜把脚泡里，又抬小心翼翼的看着。